手持擴音器的警官拍了拍話筒,繼續大聲喊道:“徐晨,你已經沒有退路了!放下武器,跟我們回去,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裁決。不要讓事情變得更糟!”
徐晨依舊不為所動,他的心中只有復仇的執念,那輛粉色小三輪車在警方的包圍下,孤獨而又倔強地前行著。
這一幕在外人看來格外滑稽可笑,就像是拿著一把只會發光的玩具槍去搶銀行。
難不成是想騎著一輛人力三輪車,從好幾輛警車中突圍嗎?
警官嘆了一口氣,不到關鍵時刻,他是真的不想和這個傻子動手。
主要是對方身上有一股怪力,七八個人都按不住,前面就已經吃過虧了。
不動用熱武器很難拿下可一旦動用
旁邊的那名警員已經開始掏槍了,他隨口問道:“韓隊,這人身上還有案子?”
“有。”韓一白嘆了一口氣,“前段時間,慶豐路的酒后肇事逃逸案,還記得嗎?”
“有印象。”
“那起事件造成一名女大學生當場死亡而徐晨就是死者徐恒月的哥哥。”韓一白揉了揉眉心,當時這起案件是由他負責的,嫌疑人也已經被抓獲。
但不知道為什么,居然完全把這件事忘了,直到今天看見徐晨的臉,才想起來有這回事。
“所以呢?是又怎么樣?”年輕警員完全不理解,“一個失去至親的瘋子,現在開始報復社會?那我們就算把他擊斃在這里,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我不知道。”韓一白望著那輛越來越靠近的三輪車,咬了咬牙,還是收起擴音器,拿出了手槍。
他早就和徐晨說過,這是一起意外,肇事者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不過對方好像完全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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