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詞叫:罪不至死,所以用法律來宣判完全是有必要的,而不是取決于個人的情緒。”
面對長者的教導,蘇遠感覺到受益良多,畢竟此刻的他也只是一個剛畢業的高中生而已。
他認真的點點頭:“很有道理。”
小鄭聞露出欣慰的笑容:“那您現在”
蘇遠:“把許淮帶出來吧,我要弄死他。”
小鄭:“”
蘇遠跟小鄭大致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他聽道理都是選擇性的,有的人的確罪不至死,但他認為許淮的罪致死了。
你要問誰判的,那就是自己判的。
“現在是我在守護這座城市的安危,如果哪天我突然就死了,但這種人渣還活著,我會死不瞑目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小鄭只能咬牙點頭:“您去做吧,我會處理好一切。”
“孺子可教。”蘇遠拍拍他的肩膀。
小鄭總感覺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還是先辦事吧,他支開幾名警員,帶著蘇遠到看守所里,把許淮領了出來。
“怎么了警官,是不是我家里人送東西來了”
走到一個四下無人的角落,許淮剛開口說話,蘇遠就一把抓住他的腦袋,狠狠的砸到一旁的墻壁上。
“砰——!”
看著被砸出幾道裂痕的潔白墻壁,小鄭的眼皮子忍不住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