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流程結束,夏梧這才心滿意足,開始回答蘇遠的問題:“意見?我剛才不是給過你了嗎。”
“你剛才太吵了,跟那個穿黑衣服的人像兩只蒼蠅一樣。”蘇遠聳聳肩,“我好幾次想說話,被你一打岔,就忘記自己要說什么了。”
“啊,這沒辦法,太久沒說話了,見到老熟人不免的有點激動。”
“太久?”蘇遠頓了頓,“這段時間,你是怎么樣過的?”
他指的這段時間,是從江衍二中事件結束,再到現在。
“怎么過嗎?你可以理解為睡了很長的一覺,也可以認為只是一瞬間。”
“就這樣?”
“還想要怎么樣?”
兩人同時轉過身來,夏梧伸了個懶腰,“被黑白無常帶走,過奈何橋喝孟婆湯,在輪回司里經判官審判,最后在投胎前臨門一腳被你拉回來了?”
蘇遠嘴角微微抽搐,這人是懂讀心術嗎?總是能把十八九歲少年揣摩的這么清楚。
他感覺自己那些稍微中二點的想法,全部都被看穿了。
“放心吧,投胎轉世只是人類在面對苦難時,給自己的一種心理安慰。”夏梧笑道:“它讓人們相信生命有延續,失去的會以另一種形式歸來,那些無法彌補的遺憾或許能在來世得到補償”
“但事實并沒有這么美好,死了就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