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的效率比想象中還要快,一輛黑色的運鈔車已經停在了兩人身后。
蘇遠無奈,只得暫時放棄進去逛逛的念頭,轉身朝著那輛運鈔車走去。
車上下來一個身材魁梧的大胡子,他穿著一身寬松的工作服,拍了拍后車廂,扯著嗓子朝蘇遠喊道:“在這兒呢!”
蘇遠加快腳步走過去,他微微皺眉,指了指運鈔車上的標識:“不是哥們,你開這個車給我送錢?”
“不是哥們,這么多錢你總不能讓我給你扛過來吧?那在路上太顯眼了。”
大胡子比劃了一下:“這么多錢,用現金得跟小山一樣高了。”
“可你換輛別的車啊,這個我直接開走嗎?”
大胡子帶著蘇遠走到后車廂,轉過頭,一臉詫異地看著他,說道:“開走干嘛?你要放哪兒,我連人帶車一起給你送過去啊!”
“我現在要用。”
“要用?”
大胡子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拉開了后車廂的門。
隨著金屬門緩緩升起,一股淡淡的油墨味撲面而來,混雜著車廂內特有的冷冽氣息。
車廂里,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成堆的鈔票,一沓沓嶄新的紙幣被塑料薄膜緊緊包裹,反射著車廂頂燈的光,泛著微微的銀光。
鈔票堆得像小山一樣,幾乎填滿了整個車廂的空間。
大胡子指著這些錢:“你要用?哥們,你拍西虹市首富呢?”
“你別管。”蘇遠大致目測了一下數額,這已經超出自己剛才報銷的錢了,很顯然黑衣人直接把銀行卡給自己兌了。
他把裝著銀行卡的手提箱遞給大胡子:“車我開走了,傍晚之前還給你。”
“傍晚”
大胡子沉默了,他實在沒辦法想象啥人能一下午花完幾千萬現金。
城里人還是他無法想象的會玩。
不過轉念一想,這些人平日里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干活的,隨時都可能丟了性命。
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不是常說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死了錢還沒花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