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間懸掛的銅錢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黑衣道士走到面前,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后的目光溫和而深邃,“你好。”
蘇遠目光在他腰間的銅錢上停留了一瞬,隨后抬眼看著對方:“你好。”
“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黑衣道士微微一笑,伸出手:“我叫柳逢君,你可以叫我逢君,或者柳師兄。”
蘇遠握住他的手,感覺到對方的手掌溫暖而有力,但指尖卻帶著一絲涼意,像是剛剛觸碰過冰冷的金屬。
“蘇遠。”他簡單地自我介紹。
夏梧就站在他的身旁,為他做起更詳細的介紹:“柳逢君,是觀里五行執事中的金執事,如果你沒有提出這個要求,我認為他是最接近一人之下這個稱呼的人。”
五行執事?
有人在身邊,蘇遠并沒有真的問出聲來,但夏梧還是替他解答了。
“觀里的人不多,且換人頻繁,所以沒有設立過多的職位五行執事,大概就是老頭子手下的最高職位,而五行中以金為首。”
這五個人是原本的最高職位,自己提出一人之下,他們應該是看我最不爽的幾個人。
可是面前的柳逢君,笑容溫和,看不出絲毫敵意。
也許他是高風亮節,不在乎這種名利;也有可能是笑面虎,喜怒不形于色。
夏梧認識他,說明他加入道觀很久了,肯定也去過江城,這一行活得久就代表強。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蘇遠的肩膀:“嘿!”
蘇遠身體僵硬了一瞬間,這起碼是到自己三步范圍內,他才察覺到身后有人的。
轉過身一看,林默朝他揮揮手掌:“哈嘍,還記得我嗎?”
“啊當然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