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根本不理他們,他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別人態度好他禮貌客氣,別人態度不好他也不會慣著。
忍氣吞聲的話,只會半夜從床上爬起來甩自己一巴掌。
“只是找你握個手,就把大春的手給廢了?”
“欺軟怕硬是吧,你怎么不把林執事的手給”
銳利的目光投射而來,喊話那人頓時感覺到一股殺氣,硬生生把后面的話給咽了下去。
“如此囂張,分明是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說的太對了趙師兄,上去干他!”
“你怎么不去?”
林默走到大漢面前,沒好氣的踹他一腳:“別嚎了。”
“默姐,我的手”
大漢欲哭無淚,手臂在他的懷中像魚兒一樣撲騰。
他的手臂雖然很強,但蘇遠是從他肩膀處入手,把整條胳膊拆下來的。
“這不是還能動嗎。”林默拿過他的手臂,先是看了一眼斷口處,她就注意到沒有流血。
她舉起拳頭,用力的捶打一下大漢的手臂。
“啊!”
一聲慘叫后,大漢的二頭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知覺也有。”林默若有所思,把手臂丟還給大漢:“沒什么大事,一會自己去求他給你接上吧,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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