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被我咬青了,但依然沒有松開我。
這是我做過最惡的一件事。
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教育逐漸讓我懂得一切,這件事始終積壓在我的心中無法忘懷,如果能回到過去,我會和我的外曾祖父道一聲:對不起。
紙條主人:我認為這并不是你的錯,而是你長輩的錯。
只不過這樣的結局倒是和我預想的不同,作為一張已經被染黑的白紙,你竟然又將自己染白了嗎?
最好的結局應該是,你的父母成為外公外婆那樣的人,你的外公外婆成為新一任老不死。等你的父母老去之后,你成為他們,你的父母成為老不死,而就在你欺凌他們時,你六歲的兒子正站在一旁看著
回復者:你的話令我感到惡心,錯誤的教育會在我這一代結束,你只是一個陌生人,無權評判我的家庭。
紙條主人:結束嗎?你改變的原因究竟是因為悔悟,還是害怕你的兒女會以相同的方式對你?
回復者沒有再回復。
紙條主人:造成這幅局面,恐怕與你曾外祖父的教育方式也脫不開關系,我認為他應該親手了結這一切。
比如在某個深夜,已經腐爛扭曲的尸骨破土而出,它艱難地撐起身子,手中拄著用自己右臂做成的拐棍,就這么一瘸一拐,朝著家的方向蹣跚挪去。
你的家人此時已經入睡,卻突然被機械的敲門聲驚醒,外婆揉著惺忪的睡眼開門,正好對上外曾祖父那張可怖至極的臉。他的皮肉早已破爛不堪,掛在臉上搖搖欲墜,可嘴角卻依舊上揚,扯出一個如往昔挨罵時那般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