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云滔滔不絕的講著,時不時看向一旁的許柳。
    又過了兩日,翔云該回去了。
    臨走時,他將許柳約到了不歸河旁。
    憋了許久的話,終究也沒有憋出來。
    反而是給許柳講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囧事,逗得許柳咯咯直樂。
    他想著下次吧。
    等下次,自己再立一些戰功。
    現在有點早,光是這一趟回來,再加上給大家買禮物。
    便花光了他所有的積蓄。
    翔云望著皎潔的夜空。
    許柳輕聲道:“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翔云愣愣的點了點頭。
    許柳又是一笑。
    翔云又走了,這一別又是五年。
    九月初八,是個好日子。
    大吉大利。
    翔云匆匆趕了回來,彼時的翔云已經掛著都尉的頭銜。
    用報喪的名義回到了子夜城。
    因為他收到了許柳要嫁人的消息。
    “駕駕!!”
    高頭大馬一路疾行,來到了許家大院外。
    許柳正在繡著手絹,見他回來了又是溫溫的一笑。
    “別嫁人了,跟我走吧。”
    翔云說。
    許柳愣了愣,低下頭去。
    隨后苦笑著搖了搖頭。
    大婚那天,滿街的鞭炮聲噼里啪來的響。
    許柳的未婚夫,年輕、多金。
    性格好、不花心、還是個讀書人。
    許柳嫁了一個好人家。
    翔云坐在菜館的房頂上,看著大紅的轎子從街面上經過。
    徐凡在他旁邊坐下。
    “人啊,終將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翔云怔了怔,已經從最初的沖動中冷靜了下來。
    “先生,你覺得許柳姑娘跟我會幸福嗎?”
    “誰知道呢。”
    “我覺得不會。”翔云失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