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
    鐵蛋的家人母親來找徐凡,第一句話便是鐵蛋怎么還沒有回家。
    鐵蛋母親還以為鐵蛋被徐凡留堂了呢。
    徐凡皺眉道:“今天一天鐵蛋都沒有來上課。”
    “嘿,這個混小子又去哪兒鬼混了?”
    鐵蛋母親嘟囔,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農村孩子野性。
    上樹掏鳥,下河摸魚,半夜里去墳地偷東西這都是常有的事情。
    “估計又跟龐俊跑去哪兒玩了。”
    鐵蛋母親自自語的說道。
    徐凡卻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太對,“龐俊今兒可是來上課了。”
    鐵蛋母親又說:“那估計去找別人家孩子玩去了吧。”
    徐凡猶豫了一下,對鐵蛋母親道:“先去你家!鐵蛋可能出事了。”
    一聽這話,鐵蛋母親臉色頓時嚇得煞白。
    “啥!?”
    徐凡隱約覺得事情不太對,希望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來到鐵蛋家,拿了一樣鐵蛋的物品,使用尋氣術。
    徐凡順著鐵蛋的氣息,迅速找到了鐵蛋所在的位置。
    站在村子的東南角的一間草屋前,這間草屋的主人是村子里的私塾先生——馮秀才。
    已經有六十多歲了。
    馮家以前也是一個大戶,馮秀才更是十八歲便中了秀才。
    這件事當時傳遍了十里八鄉。
    春風得意馬蹄,一日看盡長安花。
    馮秀才一時之間風頭無兩,可惜沒過幾年馮老太爺死了。
    馮家衰敗了,馮秀才一連幾次考試都未考中。
    家里的產業也逐漸變賣沒了,就這樣到了四十多歲。
    他仍舊是個秀才,為了混口飯吃在村子里做起了私塾先生。
    有時候命運就是這般捉弄人。
    徐凡走進馮秀才的草屋,草屋內沒有人。
    不過他能感覺的到這兒還有個地下室。
    “嗚嗚嗚嗚~”
    鐵蛋被捆成了一個大粽子,眼淚鼻涕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