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志宗那邊也傳來了消息。
他偽裝成保險公司的調查員,走訪了當年參與墓地審批的退休官員。
“周懷義那塊地,是三叔拿‘特殊撫恤’的名義批的,”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老科長,抓著廖志宗的手,語無倫次地說著,“說是給犧牲的子弟立碑……可后來,根本就沒人去祭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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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提到,每逢清明,總有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停在遠處,車上下來的人都穿著黑衣,不燒紙,也不說話,只是在墓前放一朵白色的菊花。
與此同時,趙文彬也找到了阿棠。
“沈小姐,我們收到了一份匿名舉報材料,指控你隱瞞了鄭松榮的藏身地點,”趙文彬面無表情地將一份文件扔在了阿棠面前。
阿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憤怒地瞪著趙文彬:“你們查我?你們憑什么查我?有本事你們去查三叔啊!我姐姐臨終前說的是‘穿白大褂的醫生’,可真正簽字讓她閉嘴的,是那個總戴金絲眼鏡的老狐貍!”
趙文彬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關掉了錄音筆,站起身,對著阿棠說道:“沈小姐,感謝你的配合。”
當晚,趙文彬便向檢方提交了申請,重啟“沈碧云案”的關聯調查。
夜,再次降臨。
三叔坐在書房里,臉色陰晴不定。
桌面上,散落著幾張照片,照片上是廢棄療養院的地下室,還有那具懸掛在通風管道上的尸體。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低沉而沙啞:“事情有些不對勁……看來,我們得提前動手了。”
三叔書房的燈光昏黃,映照著他臉上忽明忽暗的表情,顯得格外陰鷙。
他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地塞進燃燒的銅盆里,火焰舔舐著紙張,發出噼啪的聲響,像無數只無形的手在撕扯著他的野心。
“不能再等了!周晟鵬這條老狐貍,比我想象的更難對付!”三叔的聲音低沉而嘶啞,如同毒蛇吐信,“必須盡快動手,否則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幾個親信圍坐在他身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怒了這位喜怒無常的主子。
空氣中彌漫著紙張燒焦的味道,還有一絲令人窒息的恐懼。
突然,一聲輕微的聲響劃破了這緊張的氣氛。
三叔猛地抬起頭,銳利的目光掃向窗外。
一片潔白的花瓣,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輕飄飄地落入燒紙盆中,蓋住了一張尚未燃盡的照片。
火焰映照下,照片上的景象逐漸清晰:年輕時的三叔,意氣風發,站在一處訓練營門口,身邊站著一個九歲的男孩,面無表情,眼神卻異常的銳利,正是周影!
三叔的瞳孔驟然收縮,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與此同時,廢棄療養院外,廖志宗緩緩收起手中的相機,昏暗的路燈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對著耳麥,聲音低沉而堅定:“狗要咬人,從來不會叫。現在,讓它自己跳出來。”
“捐贈體檢設備?林院長,真是太感謝周先生的善舉了。”林婉如院長熱情地握著周影的手,臉上洋溢著感激的笑容。
她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樸素的格子襯衫,頭發簡單地在腦后扎成一個馬尾,眼神卻格外清澈,讓人感到由衷的信任。
周影微微頷首,目光卻不自覺地掃過活動室的墻壁。
墻上貼滿了孩子們的畫作,色彩鮮艷,充滿了童真童趣。
但在一眾天真爛漫的作品中,一幅略顯突兀的畫作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幅水彩畫,畫風稚嫩卻又帶著一絲詭異。
畫面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牽著兩個孩子的手,正走向一束耀眼的光芒。
男人的面容模糊不清,但手上卻戴著一枚閃著暗淡光澤的銅戒指。
畫作的下方,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哥哥回來了。”
“這幅畫是…?”周影指著那幅畫,語氣平靜地問道。
林婉如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這是幾年前一個患有失語癥的孩子畫的。他叫阿坤,是個很可憐的孩子,從小就失去了父母,被送到福利院來。他不會說話,也不和其他孩子交流,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畫畫。”
“他說夢里總有個影子陪他練拳,”林婉如的聲音有些低沉,“每次畫完,他都會指著畫上的男人,咿咿呀呀地說個不停,好像在呼喚著什么人。”
周影的心頭猛地一震,一股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
影子,練拳,銅戒指…這些關鍵詞仿佛一把把鑰匙,試圖打開他塵封已久的記憶。
林婉如猶豫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走到一間儲物室里,從一個落滿灰塵的紙箱里取出一個舊筆記本。
“這是我哥讓我保管的,”她將筆記本遞給周影,眼神復雜,“他說,如果有一天,有個叫‘影’的人來找我,就把這本日記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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