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蒙面醫師正在對那具少年實施生命維持操作,動作熟練得讓人毛骨悚然。
周影的心跳加速,他感到一股無法喻的憤怒涌上心頭。
“黃德海,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周影關掉電腦,迅速聯系黃德海,提出在城郊一座廢棄火葬場見面。
火葬場內,雜草叢生,周圍一片死寂。
周影步入地下冷庫,黃德海已經等在那里。
他打開一排編號鐵柜,指著里面躺著的人說道:“這里面躺著的,都不是真死的人。‘守燈人’不是職位,是傳承——每一代都要親手埋掉一個‘自己’,才能接任。”
周影凝視著那些鐵柜,心中的疑惑逐漸變得清晰。
黃德海繼續說道:“當年周懷義并未簽署最終協議,而是被強制注射深度昏迷劑,對外宣稱死亡,實則囚禁于某地下設施至今。所謂‘簽名’,是利用其手部神經電流刺激完成的機械摹寫。”
周影的心中燃起了一股怒火,他決定采取行動。
他讓廖志宗對外散布消息:因精神受創,“影”已于昨夜跳江zisha,遺體順流漂至下游碼頭。
與此同時,他通過阿棠安排,將自己的生物信息錄入當日“無名尸”流程,并指使黃德海手下將一具相似體型的冷凍尸體送往火化間。
他本人則藏身于火葬場排煙管道夾層,攜帶熱成像儀監視全場。
夜深人靜,火葬場內一片漆黑,只有偶爾閃爍的燈光照亮幾處角落。
突然,凌晨兩點,一名身穿白大褂的“技術人員”悄然進入控制室,試圖截留火化數據并提取骨灰樣本。
周影通過熱成像儀迅速鎖定目標,悄無聲息地接近。
“站住!”他猛地沖出,一把制住那人的肩膀。
那人掙扎了幾下,最終被迫轉過身來,周影撕開其面部偽裝,發現竟是早已“殉職”的周家老醫生陳伯。
“你以為你是第一個這么干的?”陳伯苦笑,“你哥二十年前也試過。”他坦白道,“南風計劃”的核心不是制造替身,而是建立‘可替換的真相’。
每當主體現行身份受到威脅,系統就會啟動‘歸位儀式’:宣布其死亡→銷毀舊身份痕跡→由備份體繼承一切記憶與地位。”
陳伯繼續說道:“你父親不想讓你活成工具,所以他毀了自己的記憶庫。”
周影心中五味雜陳,但目光依然堅定。
他冷冷地說道:“帶我去找他。”他押送著陳伯,走向臨時審訊點。
然而,半路上,他的通訊設備突然發出尖銳的靜電聲,電磁干擾瞬間籠罩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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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的刺眼白光如同幽靈般緊咬不放,車載全球定位系統瞬間失靈,嗡嗡的電子噪音在耳邊炸開。
周影啐了一口,這幫孫子,玩真的!
后視鏡里,那輛無牌救護車越來越近,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抓穩了!”周影低吼一聲,猛打方向盤,悍馬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一個甩尾,沖向銹跡斑斑的廢棄鐵路橋。
鋼架結構遮天蔽日,如同巨大的牢籠,有效地屏蔽了信號。
棄車,狂奔。
周影拽著陳伯,貓著腰穿梭在腐朽的鐵軌間,腳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和潮濕的霉味,令人作嘔。
終于,抵達安全屋。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令人不安的寂靜。
門虛掩著,像是張開的血盆大口。
屋內燈光忽明忽暗,像鬼火般搖曳。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墻上,一臺老式投影儀正吃力地播放著一段模糊的膠片影像。
年幼的自己,瘦弱而倔強,跪在空曠的訓練場中央,汗水濕透了衣衫。
耳邊,回蕩著魔鬼般的教官的聲音:“記住,你要成為那個……連親爹都不認得的兒子。”
鏡頭緩緩拉遠,幕后,站著一道模糊的身影,隱約可見手中那枚熟悉的銅戒,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令人膽寒的冷光。
那枚戒指,他見過無數次,卻從未深究過它的主人。
周影緩緩握緊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瞇起眼睛,如同蟄伏的獵豹,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道模糊的身影,語氣冰冷得像是從地獄吹來的寒風:“這次,你是來收尸的?”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還是…來認親的?”
陳伯的身軀劇烈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投影儀“咔噠”一聲,停止了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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