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再次落下,當王家杰秘密召集親信于游艇會所議事時,一段剪輯視頻已在他掌間施展開來,影像定格在周影掀開祭桌前的低語“我是正品。”王家杰宣稱此人精神失常,質疑其繼承資格。
話音剛落,燈光倏然熄滅。
再度亮起時,周影已然佇立于會議室中央,手中提著裝有陳伯大腦切片的密封罐。
“你說我瘋?”他平靜開口,似問非問,“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未婚妻的爺爺,會給一個被洗腦的老頭戴戒指?”隨即播放的原始錄音中,陳伯臨終前的斷續低語猶如鬼魅般闖入:“……孩子……別信林家……他們拿走了‘火種協議’……”
全場嘩然,王家杰暴起欲逃,卻早已被滲透進安保系統的黃德海手下封鎖出口,欲走無門。
室內黑暗重壓下,老鼠無處可躲。
而此時,窗外的黑影如逐帆破浪般涌動,街燈映影,盜水點滴,在夜色中映出一個人影的輪廓,他凝視著被搖晃淹沒的一切,沉穩像是一切圖景的化身。
“還有誰想不明白呢?”周影微微側身,眼角掃過的目光如鈍鋼橫掃沙礫。
此一出,冰冷嘲諷與刺骨警告仿佛在空氣中肆意揮灑,留下神秘的回聲。
軒然大波隱下,再無人敢輕維持。
在沉肅的唯一聲間隔中,彷如無形的手撥開陰霾,窗外的江面波光粼粼,暗示著后續未解的謎題。
凌晨三點,江畔的了望塔內,燈光昏暗,周晟鵬和周影站在窗前,遠處化工廠方向升起一道暗紅色信號彈,像是夜空中的一道劃痕。
周晟鵬低聲道:“南風不是組織,而是個人代號——二十年前,我親手埋了它。”他遞過一份泛黃的文件副本,封面寫著《洪興第二代接班人培育計劃》,簽署人竟是周懷義本人。
文件末頁附有一行手寫批注:“若‘影’失敗,則啟用‘火種’重燃。”周影接過文件,凝視良久,眼神復雜,忽然問:“當年您放我走,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親生?”周晟鵬未答,只是輕笑一聲,轉身離去。
江風卷起紙頁一角,露出夾層中一張童年合影——照片里抱著幼年周影的女人,赫然是陳阿水的妻子。
周影的眉頭微微一皺,手中的文件仿佛變得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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