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受阻,導致轉運延誤。
其中一輛標有“醫療廢棄物”標識的貨車,被迫停靠在高速服務區。
周影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他早已布控,命偽裝成路政人員的特勤小組以“危化品運輸違規”為由攔檢。
“打開車廂,接受檢查!”特勤人員厲聲喝道。
司機一臉不耐煩,但還是乖乖地打開了車廂。
車廂里堆滿了裝著各種醫療廢棄物的塑料桶,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特勤人員仔細檢查著每一個桶,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突然,一名特勤人員停下了動作。
他指著車廂角落的一個密封的鐵箱,問道:“這是什么?”
司機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這是……這是普通的醫療器械。”
“打開!”特勤人員的語氣不容置疑。
司機無奈,只好打開了鐵箱。
鐵箱里,赫然放著三支密封的血液樣本管,標簽上用清晰的字體注明:“周氏f7代·預激活序列”。
特勤人員立刻將樣本管帶回了指揮部。
周影看著那三支血液樣本管
“林小姐,麻煩你跑一趟,協助沈教授完成初步檢測。”周影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婉如,聲音低沉而嚴肅。
林婉如接過樣本管,手法熟練地將其送入實驗室。
她戴上手套,仔細檢查每支樣本,心中逐漸升起一股不安。
沈碧云在一旁,神情凝重地操作著儀器,不時用余光觀察著林婉如的反應。
“樣本的dna與你的匹配度非常高。”沈碧云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她繼續分析,屏幕上的數據顯示存在某種人工合成的端粒酶激活劑。
林婉如的臉色變得蒼白,她緊握著手中的報告,聲音顫抖著說:“他們不是想復活死人……是要用我們的血,喚醒那些被冷凍的‘容器’。”
周影站在會議室中央,目光炯炯有神,環視著在場的核心成員。
廖志宗、黃德海、沈碧云,還有林婉如,每個人的臉色都異常嚴肅。
周影深吸一口氣,語氣低沉而堅定地說:“從今天起,所有祭祀活動必須提前舉行,所有‘亡者’家屬要出現在本該屬于他們的位置上——我們要讓‘清明儀式’,變成他們的噩夢。”
窗外,細雨綿綿,城市的各個角落飄起了白幡,仿佛一場無聲的宣戰。
周影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眼神堅決,心中的計劃已經成形。
他轉向廖志宗,”
周影的目光穿透了略顯昏暗的會議室,精準地落在了攤在在桌面上的那份名單上。
名單上,赫然列著“周大川”這個名字,后面備注著:洪興后勤隊隊長(已故)。
“死人領低保金?”他低聲重復著,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陳伯康提供的名單,果然有點意思。”廖志宗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須,語氣低沉,“這老家伙,藏得夠深啊。”
“深不深,挖出來看看就知道了。”周影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寒光。
他轉向黃德海,“夜梟,農商行那邊,搞定了嗎?”
黃德海微微躬身,臉上帶著陰沉而自信的笑容:“已經安排妥當。我親自出馬,扮成銀保監的審計員,調取了周大川的賬戶流水。”
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滾動著。
黃德海熟練地操作著,將關鍵信息放大。
“這個賬戶,每月初會收到一筆城鎮低保金,數額不高,但很穩定。”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玩味,“有意思的是,這筆錢在到賬后的第二天,就會被全額取走。”
“時間呢?取款地點呢?”周影追問道,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取款時間非常規律,集中在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黃德海的聲音壓得很低,像一只潛伏在暗夜中的貓頭鷹,“取款地點遍布全市,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都在社區衛生服務站附近的atm機。”
沈碧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冷靜地分析道:“凌晨三點到五點,這個時間段很微妙。正常人都在熟睡,會選擇這個時間取款,說明取款人要么是作息不規律,要么就是刻意避開人群。”
林婉如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而且取款地點都在社區衛生服務站附近,這說明什么?說明這個‘周大川’,很可能需要定期的醫療支持。”
周影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看來,這些‘死人’不僅活著,還活得挺滋潤。夜梟,繼續查,我要知道他們都需要什么醫療支持。”
“明白。”黃德海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周影的目光轉向沈碧云,“沈教授,接下來就要麻煩你了。”
沈碧云“放心,這種事情,我最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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