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影將一枚新制的銅戒輕輕放在七叔的掌心,那銅戒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
周影的眼神堅定而復雜,仿佛在告誡七叔這枚戒指的重要意義。
“這不再是權力的信物,是問責的憑證。”周影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從今往后,你若再隱瞞一件事,我就當你是敵人。”
七叔握緊戒指,指尖傳來冰冷的觸感,仿佛那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他久久不語,最終,他抬起頭,眼神堅定而悲涼。
“有些真相,比背叛更難讓人承受。”
七叔轉身,拄著拐杖緩緩離去,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
周影目送他離開,眼神深邃,心中依舊充滿了疑慮。
直到夜深人靜,周影才獨自回到書房,打開保險柜,取出那卷被帶走的錄音帶母帶復制品。
他按下播放鍵,錄音機里傳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
背景音里,隱約有第二個人的呼吸聲,仿佛在黑暗中隱藏著另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周影的目光定格在錄音機上,嘴角微微抽動,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他緩緩站起身,關上書房的門,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做最后的準備。
次日清晨,周影突然宣布“閉關思過”,將日常事務交由廖志宗、鄭其安和趙金標三位元老聯合執掌,并解散了“清源小組”。
消息迅速在洪興內部傳開,各個堂口的堂主們議論紛紛,甚至有傳稱周晟鵬已再度昏迷。
鄭其安站在書房的窗前,望著外面漸漸聚攏的人群,望著那些或疑惑或興奮的面孔,心中滿是擔憂。
他轉過身,看向坐在書桌前的周影,心中滿是疑慮。
“影哥,你確定這樣做不會讓局勢失控?”鄭其安的聲音低沉而冷靜。
周影抬起頭,
“貓不藏進洞里,老鼠怎敢搬家?”他說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鄭其安點了點頭,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對周影的信任讓他選擇了沉默。
周影繼續下達命令,暗中命令“守燈組”老兵偽裝成動搖分子,散布“影要退位”的論,并故意泄露了祖祠防衛圖。
消息傳出不久,監聽系統捕捉到一組密集聯絡信號,指向城南一處廢棄印刷廠——那里曾是洪興早期地下印鈔點,設有直通外界的密道。
周影迅速召集精銳成員,準備夜襲行動。
鄭其安負責提供技術支持,趙金標則利用他在軍中的經驗,分析敵方可能的反應。
三人在書房內緊張地討論著每一個細節,直至深夜。
夜幕低垂,城南的廢棄印刷廠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
周影親率精銳偽裝成運尸隊,借運送“病逝”成員遺體之名接近目標。
韓雪梅負責檢驗尸體防腐處理,她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具尸體的胸腔,發現其中藏著一個微型信號中繼器。
她迅速將這一發現報告給周影,
周影點了點頭,心中更加確定了這次行動的必要性。
趙金標則通過氣味分析,確認廠房內長期使用與“南風計劃”相同的消毒劑。
這一發現進一步證實了他們的猜測,這里很可能是一個重要的據點。
夜色深沉,周影率隊從地道突入。
通道內漆黑一片,只有偶爾的微弱燈光在前方指引方向。
周影的隊伍悄無聲息地前行,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謹慎。
終于,他們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地下空間,內部竟是一座地下指揮中心。
墻上掛著“洪興權力重組方案”,桌上擺著十三堂主效忠誓詞模板。
周影的目光在這些文件上掃過,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憤怒。
俘虜們被迅速制服,供認他們奉命在此等待“最終指令”,一旦周影徹底失勢,便立即啟動“新紀元計劃”——扶持傀儡領袖,全面接管資產。
周影看著這些文件,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新紀元’嗎?”他冷冷地說道,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中回蕩。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一張不起眼的文件上,那是一份詳細的行動計劃,上面注明了多個秘密據點的位置和聯絡方式。
周影的嘴角微微抽動,心中做出了決定。
“把這里的人都帶走,我們還要審問更多的人。”周影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為即將展開的更大風暴做準備。
夜色中,周影的身影漸行漸遠,留下一片寂靜的地下指揮中心,只有微弱的燈光在閃爍,仿佛在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審訊室里,空氣凝結著血腥味和恐懼。
周影面無表情地聽著最后的口供,確認無誤后,揮了揮手。
幾個黑衣人立刻上前,將那些如同爛泥般癱軟的俘虜拖了出去。
“影哥,要處理掉嗎?”一個心腹低聲問道。
周影搖了搖頭,目光轉向一旁的鄭其安:“這里的一切,維持原樣。”
鄭其安推了推眼鏡,有些疑惑:“影哥,這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
“沒有萬一,”周影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主機里的日志我已經修改過了,對外宣稱‘統帥已失控,準備移交權限’。他們不是想要權力嗎?那就給他們一個假象,讓他們自己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