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城區的一間破舊的民房里,一名退休老教師顫巍巍地打開房門,將一個造型奇特的香爐交給了社區網格員。
“這個…這個是我兒媳婦用的。”他語氣有些支吾,“她說每天晚上必須焚香半個小時才能入睡,不然就會出現幻聽…我一直覺得有些奇怪。”
香爐被送往相關機構進行檢測,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這竟然是一個高科技的“智能香爐”。
“設備內置微型振動馬達與次聲波發射器,可以誘導θ腦波,使人進入類催眠狀態。”技術人員拿著檢測報告,神情嚴肅地說道,“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祭祀用品,而是一種精神控制的工具。”
王雅婷在內部會議上,臉色鐵青,憤怒地拍著桌子。
“這不是迷信,是系統性的精神侵占!”她聲音嘶啞,眼神中充滿了怒火,“他們利用高科技手段,操控人們的思想,簡直是喪心病狂!”
周影并沒有參與這次會議,他靜靜地坐在辦公室里,聽著程國棟的匯報。
“周先生,我已經作為志愿者加入了宣講隊,深入七個重點社區開展‘破香講座’。”程國棟的聲音略帶一絲緊張,“我將父親日記中‘三炷香心理操控流程圖’展示給大家,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很好,繼續。”周影淡淡地說道,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可是…”程國棟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在昨天的講座上,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說。”
“當我展示流程圖的時候,一位老太太突然痛哭起來,她說她兒子去年跳樓前,曾經說過‘香斷了,他要醒了’…她以為她是瘋了。”程國棟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周影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查清楚,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隨后的調查結果,讓所有人感到震驚。
那個跳樓zisha的年輕人,他的家庭在近三年里,向一個名為“孝道基金”的機構捐款超過百萬,而這個“孝道基金”,正是已被查封的“靈瑞科技”的關聯企業。
“他們…他們竟然用這種手段斂財害命!”王雅婷怒不可遏,她立刻下令,對所有與“靈瑞科技”有關聯的企業和個人進行全面調查。
與此同時,在周家老宅里,一場暗流涌動的風暴正在醞釀。
七叔主動提出重啟“族老評議會”,審議周影的繼承資格問題。
“如今周家面臨如此危機,我們必須慎重考慮繼承人的問題。”七叔坐在主位上,眼神深邃,語氣沉穩。
“沒錯,周影的身世一直是個謎,我們不能讓一個血統不明的人來領導周家。”一個年長的族老捋著胡須,緩緩說道。
“晟鵬臨終前曾召集心腹密談,內容涉及‘血脈非根本,意志即傳承’。”另一個族老補充道。
有人拿出一份塵封已久的遺囑副本,上面注明“若吾嗣承重責而身不由己,可依‘斷名契’自決”。
整個會議室里,充滿了質疑和猜測,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七叔環視四周,緩緩站起身來,聲音洪亮地說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今日不審血脈,只問一事——誰能讓周家不再跪著燒香?”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誰能讓周家不再跪著燒香?”這句話如同重錘般敲擊著每一個人的心頭。
是啊,周家已經跪了太久,跪在那些虛無縹緲的神靈面前,跪在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陰謀家面前。
而現在,周影站了出來,他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他有能力帶領周家擺脫困境,重新站起來。
最終,所有的族老都舉起了手,全票認可周影為合法繼承人。
周影站在周家祠堂的門口,抬頭望著那塊古老的匾額,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感。
深夜,城市的霓虹燈依舊閃爍著,如同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周影坐在書房里,凝視著電腦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據,眉頭緊鎖。
突然,電腦發出一聲尖銳的警報聲,一個紅色的窗口彈了出來——
“y05終極喚醒協議”。
深夜的警報如同死神的低語,瞬間撕裂了書房的寧靜。
周影深邃的眼眸瞬間凝結成冰,屏幕上鮮紅的“y05終極喚醒協議”幾個大字,仿佛帶著血腥的詛咒。
他緊抿著唇,指尖在冰冷的金屬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那是暴風雨前夕的沉寂。
“其安,”周影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把這份文件替換掉,換成一段循環播放的市政公告——‘根據《禁止利用逝者身份從事經濟活動暫行規定》,您所請求的服務已被依法終止。’”
兩個小時后,午夜的暗網被一段突如其來的直播撕裂。
畫面中,一個身影如同幽靈般出現,赫然戴著一張林婉卿同款的面具。
房間里回蕩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你們毀了火種……可火種本就不該活著!”聲嘶力竭,仿佛要將靈魂都燃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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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火焰吞噬了一切。
直播中斷前,搖晃的鏡頭掃過房間一角,一臺連接著骨灰罐的生物信號放大器赫然在目,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周影緩緩抬起頭,望向窗外被霓虹燈染紅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看來,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