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標意識到,陳伯的大腦可能被人動了手腳。
他采集了陳伯的腦電圖數據,帶回了市心理健康中心。
經過分析,趙金標確認,陳伯的大腦顳葉,存在人工植入式微電流刺激痕跡。
這種手法,類似于軍用催眠實驗,可以通過刺激大腦的特定區域,來控制人的行為和思維。
“看來,對方正在利用退役人員,構建一個‘活體信號發射器’網絡。”鄭其安根據趙金標提供的數據,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推斷,“他們通過讓這些退役人員在日常對話中散播潛意識指令,來控制市民的思想。”
情況變得越來越復雜,也越來越危險。
周影聽取了鄭其安和趙金標的匯報,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立刻啟動‘靜燈程序’升級版,在全市祭掃亭加裝次聲波過濾模塊,屏蔽那些低頻噪音。”周影果斷下令,“同時,授權程國棟,招募志愿者,進行‘反向浸入式宣傳’——讓那些親歷者講述自己擺脫控制的真實經歷,喚醒市民的自我意識。”
夜幕降臨,嶺南市籠罩在一片燈火輝煌之中。
程國棟站在街頭,看著那些閃爍的霓虹燈,心里卻感到一陣不安。
他知道,一場無聲的戰爭,正在這座城市里悄然進行著。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鄭其安盯著電腦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據流,手指飛速敲擊著鍵盤。
他要盡快找到破解y05指令的方法,保護市民的人身安全。
趙金標則穿梭于各個社區,為市民提供心理輔導,幫助他們擺脫過去的陰影。
而周影,則站在幕后,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他的眼神深邃而堅定,仿佛已經看穿了敵人的陰謀。
突然,他接到了程國棟的電話,電話那頭,程國棟的聲音有些急促:“周先生,不好了,我這邊……”。
電話戛然而止,只留下無盡的忙音……
七日后,嶺南試點祭掃亭前,秋風瑟瑟。
程國棟搓著凍僵的手,正準備喝口熱茶,一個佝僂的身影映入眼簾——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灰袍的老婦,手里緊緊攥著一本破舊的紙質族譜。
“同志,我要登記,往下面……捎點話。”老婦的聲音干澀沙啞,像是砂紙摩擦。
程國棟不敢怠慢,連忙迎上去,引導她進入登記流程。
可當他接過那本族譜時,卻發現老婦的眼神空洞呆滯,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什么。
湊近一聽,竟是一些含糊不清的祭文,語調古怪,讓人頭皮發麻。
“不對勁!”
與此同時,監控室內,鄭其安緊盯著屏幕上的頻譜圖,臉色驟變。
一串詭異的低頻聲波如同毒蛇般在老婦周圍蔓延,瞬間超過了安全閾值。
“程國棟!小心!立刻撤離!”鄭其安嘶吼著,手指猛地敲擊鍵盤,觸發了祭掃亭的緊急警報。
尖銳的警報聲劃破長空,驚醒了迷離的老婦。
她猛然抬頭,眼中恢復了一絲清明,驚恐地尖叫起來:“我不是……我不是自愿的!我被人騙來念稿子的!”
幾名安保人員如狼似虎地沖了上去,將老婦控制住。
程國棟小心翼翼地從她手里奪過族譜,發現扉頁上寫著一個熟悉的名字——三叔。
搜查中,安保人員從老婦的背包深處,搜出一枚微型擴音器。
這玩意兒比指甲蓋還小,型號與之前從陳伯體內取出的裝置竟然完全相同!
“每月一千塊的誦經補貼?真是大手筆啊。”鄭其安的聲音冰冷得像一把刀。
真正的操控者,隱藏在幕后,正以一種更為隱蔽的方式,侵蝕著人們的認知。
他們測試新一批“人肉香爐”的成效,試圖點燃燎原的“香火”。
這場無聲的戰爭,遠比想象的更加殘酷。
程國棟看著被帶走的老婦,又看了看祭掃亭外被秋風吹落的黃葉,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這場風暴,才剛剛開始。
“周先生,這件事恐怕……”鄭其安看著屏幕上消失的聲波,語氣低沉。
嶺南的秋,帶著一絲涼意,像一把無形的刀,刮過人們的臉頰。
程國棟搓著凍僵的手,本想喝口熱茶暖暖身子,眼角的余光卻捕捉到一個佝僂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灰袍的老婦,歲月在她臉上刻下了深深的溝壑,仿佛干涸的河床。
她手里緊緊攥著一本破舊的紙質族譜,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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