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說這城市啊,真是個大舞臺,永遠有那么些人,表面上光鮮亮麗,背地里卻忙著改劇本,想把那些扎心的真相,悄悄地刪改掉。
不過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總有人,不聲不響地,就把那些被抹去的筆觸,又給添了回去。
上次周影那小子,用ar系統給那井口邊上的游客來了個“靈魂拷問”,什么“你站的地方,有人用命刻過字”,聽著都讓人心頭一顫,對吧?
我當時就覺得,這下好玩了,這群想一手遮天的人,怕是要氣得跳腳。
果然,這邊的“hxc09–節點認證通過”的日子還沒涼透呢,那邊市里頭,就又開始搞新花樣了。
這不,劉建國,那個市政法委的宣傳干事,三十好幾,西裝革履的,平時看著挺精明一小伙兒,最近也一頭扎進了《守燈廣場解說詞初稿》的泥潭里。
我瞅著他那副表情,就覺得他肯定心里頭憋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勁兒。
你猜怎么著?
那初稿啊,簡直是“據傳”、“疑似”、“或與”的大合集!
通篇都是些模棱兩可的詞兒,恨不得把那些當年血淋淋的真相,都給稀釋成街頭巷尾的都市傳說,變成茶余飯后的幾句八卦。
我看了都替那些受苦的人們不值當,這哪是解說詞啊,分明是“遺忘指南”嘛!
劉建國這人,我覺得他雖然身在體制,但心底里頭那桿秤,還是歪不掉的。
他沒直接去跟那些個“專家”硬碰硬,因為他也清楚,有些事兒,你越是正面剛,越是容易撞得頭破血流。
他玩了個巧勁兒,提出要“增強沉浸感”,這理由,聽著就讓人覺得高端大氣上檔次,誰能拒絕呢?
然后他建議,要在解說詞里頭,增加一個“背景音效庫”。
我當時心里就樂了,這小子,真是個妙人兒!
他收錄的那些聲音啊,可不是什么鳥語花香、小橋流水的背景音樂,而是清明夜群眾朗讀信件的沙啞聲、老碼頭工人一聲聲震徹肺腑的號子、還有那鐘樓里頭,不知何時響起的、帶著某種預兆的異響……
嘖嘖,這些聲音啊,自帶語境,帶著血肉,帶著溫度!
審批組那群老頭子,估計耳朵也只聽得見“沉浸感”這三個字,還以為就只是為了烘托氛圍呢,大手一揮就給通過了。
他們哪里知道,當那些真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聽眾的心里頭,會自動就把那些“據傳”、“疑似”給撕碎了,自行腦補出一個完整而又觸目驚心的故事來。
我敢說,這劉建國,他干的這事兒,比直接改幾個字兒,要厲害得多,簡直是潤物細無聲的高招!
當然了,這些小動靜,哪里逃得過周影的眼睛?
他啊,就是那種坐在幕后,卻能把整個棋局看得清清楚楚的狠角色。
他從鄭其安那里得到消息,說那解說系統啊,用的是ai語音合成技術。
我一聽就覺得,哎呀,這玩意兒可真是把雙刃劍!
周影那腦子,轉得比誰都快,他立刻就意識到這其中的巨大風險——只要語料庫一換,整個敘述就能無聲無息地,被替換得面目全非!
這招,比直接刪除還陰險,因為你聽著是同一個聲音,但內容可能已經變了味兒。
他二話不說,直接讓林婉貞去辦這事兒。
林婉貞這姑娘啊,眼里頭總是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干起活來那是真麻利。
她很快就聯系到了三位還在世的老碼頭工人,一個個都是飽經風霜,嗓音帶著歲月沉淀的厚重感。
然后,他們錄下了一段標準粵語口述,就那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字字千鈞:“那年四月五號,我們不是鬧事,是想把話說完。”我聽著都覺得鼻子一酸,這得多大的冤屈,才能把一句話憋在心里這么多年,又這么輕描淡寫地說出來啊!
更絕的是,周影這招“乾坤大挪移”,他讓林婉貞把這些珍貴的錄音,包裝成了“方保護樣本”,提交到了文化館的非遺數據庫。
你說這招高不高?
依法不得隨意刪改!
一下子就把這些承載著歷史真相的聲音,披上了“國寶”的外衣,誰敢動?
誰也動不了!
三天后,那ai系統果然如周影所料,自動抓取了這些“方保護樣本”作為發音基準。
從此啊,所有導覽語音,都帶上了一股子真實歷史的聲紋底色,就像是那些被抹去的名字,又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喉嚨,開始低聲傾訴。
我只能說,周影這手,玩得真是漂亮,簡直讓人拍案叫絕!
另一邊呢,王雅婷,那個眼神清冷,原則性極強的“司法正義代人”,也沒閑著。
她最近調閱了一大堆關于“歷史名譽恢復”的調解案卷,看得她心里頭肯定也憋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