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空間內,島國人扯開一塊布,露出布里擋住的人,全是李鴻彬的親人以及好友,一堆人全部被綁住手腳跪在地上,嘴里塞著布條。
島國人又開口了,拿著一把槍,抵住一個人,對著李鴻彬說道:“李鴻彬,你愿意臣服嗎?”
“我臣服你媽...雜碎”李鴻彬開口吼道。
“砰...”一聲槍響傳來,李鴻彬睜大了眼睛,看向眼前,被殺的人是李鴻彬的一個好友。
“啊...雜碎,你們沖老子來,沖老子來呀。”李鴻彬嘴角帶著血跡,還是破口大罵道。
島國人不回應李鴻彬,繼續開口問道:“李鴻彬,你愿意臣服嗎?”
李鴻彬繼續罵道:“我臣服...臣服nima,你們這群狗娘養的,沖老子來,他們都是無辜的,來呀。”李鴻彬一邊罵,一邊吐血。
......
就這樣連續幾輪過去,李鴻彬眼前的人,倒在血泊之中的越來越多,只剩下最后一個人,而李鴻彬此刻,卻無法罵出聲了,因為他的聲音早已經嘶啞,只剩下本能的身體機能在驅使他睜開眼。
慘烈的畫面,悲痛的心情,加上身體的劇痛,李鴻彬此刻已經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了。
島國人將最后一人的頭套掀開后,李鴻彬沿著眼前之人,滿含淚水的眼睛,終于止不住留下了眼淚。
“媽,我對不起你,是我...是我連累了你,媽....”李鴻彬再一次吐出一口鮮血,不過沒有吐到地上,而是由于沒力,只能從嘴里流下,將李鴻彬的衣服再次染上了一抹鮮紅色。
“李鴻彬,你愿意臣服嗎?”島國人仿佛看不見李鴻彬的悲痛,如同一個機器一般的問道。
“最后給你3秒鐘時間考慮”島國人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傳到李鴻彬的耳中。
催眠幻境中,島國人數到3的時候,將槍口對準了李鴻彬母親的額頭,李鴻彬只見母親緩緩閉上眼睛,流出眼淚。
李鴻彬的心里如同刀絞一般疼痛,甚至遠遠超過了身體的痛,他的身體已經痛到無法讓他正常說話,只能緩緩張口道:“求...求...,求你了,放了我母親,沖我來呀...啊...”
當島國人數到2的時候,李鴻彬眼里已經布滿了血淚,血紅色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李鴻彬嘶啞的說道:“住手,住手啊...媽...我對不起你,是兒子害了你...媽媽!”此時的李鴻彬,已經幾近暈厥,大腦意識越來越模糊...
正當島國人準備數1的時候,“砰”的一聲傳來,島國人回頭看去,只見綁住雙手的繩子被李鴻彬掙脫開,而李鴻彬已經站在了地上。
此時的李鴻彬,已經不是平時那個李鴻彬了,他的其中一只眼睛,那原本是黑色的瞳孔突然變成了血紅色,另一只瞳孔則是黑色,只不過這一抹黑,卻顯得絲毫不帶一分人情,冷漠的眼神、凌厲的殺氣,仿佛來自地獄的劊子手一般。
“砰...砰...砰...”
連續幾次人與地面接觸的碰撞聲傳來,此時的‘李鴻彬’已經解決掉其余的島國人,迅速沖到了拿著槍的那名島國人面前,沒有絲毫多余的動作,一腳對著其拿槍的手踢去,把槍踢了出去,手上迅速發力,一記肘擊對著島國人頭部攻去,速度之快,讓那個島國人都沒辦法看見‘李鴻彬’的動作。
‘李鴻彬’在擊打中島國人的頭部之后,迅速掐住-->>島國人的脖子,將之舉起,原本李鴻彬就有172公分,島國人將近180公分的身高,此時在李鴻彬手里卻像一只小雞一般,被李鴻彬掐脖而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