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不想了,我先休息一會吧....”說完,李鴻彬便靠在躺椅上沉睡過去。
長時間的透支和消耗,讓李鴻彬很快發出了輕微的鼾聲,這段時間幾乎都是貼著生物電儀器睡覺,他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安穩睡過了。
還沒過五分鐘,魏璇便回過頭去,目光如炬地盯著入睡的李鴻彬,只見后者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迫著,就連睡覺也是皺著眉,讓人心生憐憫。
魏璇不禁心生疑惑,同時也感到一陣心疼,眼前這個少年,心中究竟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心事呀,就像那無盡的海洋,深不可測。
魏璇自知自己的往事是一種罪孽,所以他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救贖,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那一次和李鴻彬交談后,魏璇感覺自己心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悄然的松動。
另一邊,就在李鴻彬熟睡之時,在監控室休息的軒轅旭接到了一個電話。
當他拿起電話之時,臉上的疲憊之色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凝重和嚴肅。
他拿起電話后,只聽得電話一頭傳來一股威嚴而熟悉的聲音,說道:
“喂,師兄,我把炎霜石進行了分析,得不出有效結論,你確定這小子真的能使用它嗎?”
軒轅旭回道:“暫時確定可以,不過目前來說,他還需要一些‘媒介’,你安排總局那邊做的那東西完成了嗎?”
“完成了,估計還有一小時就到你手上,這個‘媒介’可是花費了我極大的精力,為了它,七個高階大宗師聯手煉制,現在還有三個還在昏迷中,雖無生命危險,可也是一個人情呀!”電話里那頭的人無奈的說道。
“我明白,這份情,我軒轅旭記下了,告訴那七個人,我可以幫助他們突破巔峰大宗師,不過未來成就如何,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軒轅旭說道。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臉上的疲憊之色還在,但是更多的還是興奮。
“沒想到真的做出來‘媒介’了,這樣來算,鴻彬過渡到宗師境,應該是沒問題了。”
而電話那一端,正是國安總局局長慕容星辰,掛斷電話后,臉上的擔憂之色就沒有停過。
眉頭上的皺紋就好像一把鈍刀,一遍遍刮過蒼白的臉頰,每一次停留都讓眉頭更深地陷下去,窗外的雨滴在玻璃上劃出細長的水痕,而軒轅旭的那句話他腦海里不斷重復。
“我可以幫助他們突破巔峰大宗師,不過未來成就如何,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慕容星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他知道幫助別人突破巔峰大宗師的代價,那會讓軒轅旭損傷壽命,而若不是最后關頭,他絕不愿意軒轅旭這么做,所以,他打算自己把這七個人的人情用別的方式彌補。
他看著自己那龜裂的胡桃木桌面紋里,藏著幾十年的墨水漬,那一盞臺燈彎著脖子,照亮一本攤開的皮面筆記本。
鋼筆斜插在墨水瓶中,瓶身上的“1987”字樣已模糊不清,而桌子的玻璃板下壓著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里兩個年輕人,正坐在一起,兩人肩靠著肩,端坐于木凳之上,仿佛在向世人展露出渾厚的兄弟情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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