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軒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不斷變化的‘千機’投影上,呼吸變得粗重。這已超脫了兵器的范疇,更像一個等待他去喚醒、去共同成長的戰爭伙伴!
一股前所未有的使命感與渴望如同巖漿般在他胸中奔涌,他對著軒轅旭點頭,恭敬的說道:“師父!弟子明白!”
他聲音洪亮,透著斬釘截鐵的堅定,“千機不成,磐石未固,弟子絕不出關!”
接下來的日子,李鴻彬將自己關在神經矩陣最深層的“靜淵密室”。
室內沒有光源,只有穹頂模擬出的浩瀚星河圖景,北斗七星的位置被重點標記,散發著幽冷刺骨的星輝,星光之力被‘天眼’吸引轉換為精純狂暴的能量。
李鴻彬盤坐中央,默念軒轅旭給的‘七星叩命術’口訣,引導修煉,每一次呼吸都無比艱難。
“嗡——!”
第一次叩命來臨,勺柄末端的“瑤光”星驟然光芒大盛,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青色星煞,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與撕裂萬物的鋒銳,無視一切物理阻隔,狠狠刺入他的眉心識海!
“呃啊——!”
李鴻彬身體劇震,雙目猛然睜大,眼球瞬間布滿血絲,識海中仿佛有億萬根冰針同時攢刺,攪動翻騰,將那些盤踞的腐毒黑氣強行撕裂、凍結!
比之前軒轅旭引動的那一縷星芒強烈百倍的痛苦席卷全身,肌肉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他死死咬住牙關,鮮血從嘴角涌出,雙手指甲深深摳進打坐臺,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留下數道深痕。
第一次‘叩命’需七個呼吸,但對李鴻彬而如同七個世紀般漫長,星煞斂去,他如同剛從冰海中撈出,渾身濕透,癱倒在地,只剩下急促破碎的喘息。
李鴻彬緩緩爬起,手中印記不停,汗水順著臉頰流下,神色堅定的說道:“繼續...來吧,七星叩命第二叩...”
......
國安地底深處,如同在真正的熔巖地獄中,安子軒正經歷著另一種極限的錘煉。
廢棄的“地心熔爐”核心,溫度高得扭曲空氣,暗紅色的地脈煞火如同粘稠的巖漿,形成瀑布般的火流沖刷而下。
安子軒赤裸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高溫下泛著金屬光澤,肌肉虬結如龍。他背負著一塊比他整個人還要高大的金屬方碑——
正是軒轅旭要求的初始三百六十斤負重!火氣沖擊在金屬碑上,發出沉悶的轟鳴,灼熱的氣流和沉重的壓力無孔不入地擠壓著他,仿佛要將他的骨骼碾碎,將他的血液蒸干。
“嗬……嗬……”他每一步踏在滾燙的巖石地面上,都留下一個清晰的、帶著焦痕的腳印,汗水剛從毛孔滲出,瞬間就被蒸發,只在皮膚上留下一層白霜似的鹽漬。
雙目因高溫和壓力布滿血絲,眼神卻如同淬火的精鐵,死死盯著前方熔巖河中一塊凸起的黑色礁石——那是他今日的目標!
“不動...如山…動…則...天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