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彬站在訓練場邊緣,望著手中的霍殺,心中思緒萬千,各種念頭在他腦海浮現。
他深知,這柄刀的力量遠超常人所能承受,若無合適的刀鞘來封印其狂暴能量,那么每一次使用,都是在與死亡搏斗。
“刀鞘......”他低聲呢喃,腦海中浮現出種種可能。
軒轅旭站在他身旁,緩緩開口:“霍殺的鍛造,已經融合了炎霜石與其他特殊物質,但想要真正駕馭它,光靠刀鞘本身是不夠的。
你需要找到一種能夠中和炎霜之力的材料,才能讓它真正為你所用。”
李鴻彬皺眉思索,炎霜之力源于古時候留下的炎石與霜石,經過千年演變,已然成為一種極端不穩定的力量。
若要封印它,普通的材料根本無法承受這股能量的沖擊。
“或許......”
李鴻彬忽然想到一個可能,眼中冒出一絲金光,對軒轅旭說道:“歐冶子大師,他精通冷兵器鍛造,或許他能幫我找到合適的刀鞘材料。”
軒轅旭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不錯,歐冶子大師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他來鍛造完全沒問題,但是材料呢?”
“我有辦法!”
就在這時,一道少年般聲音傳入李鴻彬與軒轅旭的耳中,“我知道哪兒有材料。”
兩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來人正是白玄矢,鬼谷一脈的后人,他身著粗布麻衣,雙眼泛著淡淡的金黃色光澤,宛如洞察世間的智者。
軒轅旭看著白玄矢,心中有些疑惑?他知道后者這段時間去干什么去了,但是這個時間不應該在追殺鬼谷一脈的叛徒嗎?為何會出現在國安?
于是他開口問道:“你怎么回來了?事情處理的怎么樣?”
“呵!被他逃掉了,我這個師叔,逃跑的本事一流,何況......”白玄矢停頓了一下,眼神瞬間充滿了殺氣,“何況,還有一個島國高級巔峰忍者幫助他,所以我沒能殺死他,不過,他還是受了極重的傷!!”
軒轅旭聞,心中大為震驚,高級巔峰忍者的實力幾乎和巔峰大宗師差不了多少,兩者一起居然都被白玄矢追殺重傷;
同時也在憤怒:“華國子民,勾結島國忍者,實乃不可容忍。”,
他深吸一口氣,隨后緩緩說道:“下次,我出手幫你!”
“不必!”
白玄矢擺了擺手,同時也表示自己的謝意,“鬼谷一脈,向來都是自主清理叛徒的,軒轅前輩的好意,我心領了。”
隨即看著李鴻彬,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穩重:“鬼谷一脈,曾有一則古老傳說,提及天下萬器之中,以‘玄冥鐵’鑄造的刀鞘,能承載真正的絕世鋒芒之刃。”
他停頓片刻,目光如炬地望向李鴻彬,“而你的霍殺,正是世間罕見的利器,它的鋒芒已足以斬斷一切阻礙。
但能量太大,易失控,若無刀鞘,終究難以真正駕馭。”
李鴻彬微微皺眉,雙手不自覺捏拳握緊,同時也思索著白玄矢的話語,他知道,霍殺的威力雖強,但在戰斗中確實缺少一道制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