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省牢哀山之中,李鴻彬帶領著眾人沿著實驗室的內部通道繼續深入。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霉變氣息,墻壁上布滿了藤蔓狀的木質化痕跡,仿佛整個空間都被某種詭異的生命吞噬。
他們小心翼翼地前行,腳步在地面上回響,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
“前方有生命跡象!”
謝翊龍緊盯著手中的探測儀,聲音低沉而急促。
云夢情立刻警戒起來,目光掃向四周,警覺的說道:“小心,可能是那些被感染的幸存者。”
“希望他們還活著。”
蘇江南低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沉重。
眾人加快腳步,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來到了一間封閉的實驗室。
實驗室中消毒水與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不斷入侵幾人的鼻腔。
慘白的燈光映照著斑駁的墻壁,墻角蛛網密布,地上散落著破碎的試管和銹蝕的金屬器械。
李鴻彬率領著龍淵小隊成員,小心翼翼地穿過布滿陷阱的走廊。
走過一個又一個關卡,最終在實驗室最深處,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鉛合金大門。
門后,是另一個世界……
房間內燈光昏暗,墻壁上滿是銹跡斑斑的金屬支架。
地面上則散落著幾具干枯的尸體,他們身上的衣物已經腐朽,皮膚呈現出詭異的木質化特征,顯然已經徹底變成了怪物。
“這里...曾經是關押實驗體...的地方。”
云夢情看著四周的鐵籠,聲音微微顫抖。
“但這里不止有死亡。”
李鴻彬的目光落在房間角落的一處密閉艙門前,那里隱約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有人還活著!”
安子軒立刻沖上前,用千機推開沉重的艙門,一股刺鼻的腐朽氣息撲面而來。
艙門開啟的瞬間,一道道微弱的呻吟聲傳入眾人耳中。
數十個身影蜷縮在角落!
他們的皮膚呈現出詭異的青灰色,部分軀體已經出現木質化的紋路,指關節粗大變形,指甲烏黑尖銳。
然而,與那些完全異化的怪物不同,這些幾乎快被完全木質化人渾濁的眼眸深處,仍閃爍著一絲微弱卻頑強的人性光芒。
他們聽到動靜,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喉嚨里發出"嘶嘶"的低吼聲,但卻沒有像其他感染者那樣瘋狂撲上來。
“他們…居然真的...真的還活著!”
謝翊龍驚訝地說道,迅速取出隨身攜帶的醫療設備進行檢測。
“他們的生命體征很微弱,但......還有一絲希望。”
"這些人是…是…那些日志中記錄的實驗對象…是他們..."
云夢情捂住嘴,眼中泛起淚光。
這些人,正是當年被島國人擄掠至此,用作生化實驗的華國農民后裔。
歲月在他們身上刻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痕,病毒的侵蝕讓他們人不人鬼不鬼。
卻始終未能磨滅他們靈魂深處的那份堅守。
謝翊龍的聲音中透著憤怒,也有一絲看見國人未亡的激動,顫抖著說道:
“我們必須盡快給他們注射解藥。”
“時間不多了。”
云夢情迅速拿出那本記錄著解藥配方的筆記本,開始調配藥劑。
她的雙手微微顫抖,但仍然保持著冷靜,精準地按照配方比例將各種化學物質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