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一郎喘著粗氣,額角冷汗直流,眼中卻仍燃燒著不甘與仇恨。
    “你...你憑什么?”
    他嘶吼著,“憑什么?!我們龜田家世代侍奉天皇,擁有神明賜予的力量,你憑什么能輕易擊敗我?!”
    李鴻彬緩緩收刀入鞘,目光冷淡地看著龜田一郎。
    “因為你的心,早已腐朽。”
    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字字如針:
    “你們島國,妄圖用武力征服他國,用血祭喚醒所謂的神明。”
    “可你有沒有想過,所謂神明,不過是你們內心貪婪與狂妄的投影。”
    “真正的神,不會眷顧一個滿手血腥的民族。”
    龜田一郎瞳孔一縮,嘴角抽搐。
    “你...你不懂!我們不是侵略者,我們是在完成我們使命!”
    李鴻彬冷笑:“使命?島國曾經侵略我們華國之時,用活人做生化實驗,導致數百平民死亡,你告訴我,這是什么使命?”
    龜田一郎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蒼白。
    “你...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李鴻彬緩緩轉身,望向遠方的海面,語氣低沉:“因為我曾...親眼看到你們的罪行。”
    他緩緩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那片燃燒的山林,那些被毒霧侵蝕、痛苦死去的平民,還有那位在臨終前對他道謝的老人。
    “我曾在那里發現了被困七十五年,每天都在死亡邊緣掙扎的百姓,而你們島國,生化實驗的主謀。”
    龜田一郎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懼與愧疚,但很快又被仇恨取代。
    “你少在這里裝正義!”
    “你們華國,難道就沒有戰爭?沒有罪惡?”
    李鴻彬睜開眼睛,目光如炬:“有,我們有戰爭,但我們從不否認歷史;你們島國,卻一直在掩蓋、美化、逃避!”
    他緩緩抬手,指向龜田一郎:“你不是武士,你是罪人,是歷史的逃兵。”
    龜田一郎終于崩潰,他瘋狂地咆哮:“住口!住口!!我殺了你!!”
    他再次揮刀沖來,但這一次,他的動作已顯凌亂,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李鴻彬輕輕搖頭,腳下一踏,身形如風般閃現,瞬間出現在龜田一郎身后。
    “結束了。”
    他低聲說道,霍殺出鞘,輕輕一揮。
    一道幽藍的刀氣掠過龜田一郎的后背,八條蛇形咒紋瞬間瓦解,他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氣息奄奄。
    他的嘴唇哆嗦著,看著地上哀嚎的手下,再看看李鴻彬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他張了張嘴,還想要放幾句狠話,卻發現喉嚨干澀,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只剩下滿心的恐懼和屈辱。他從未想過,自己精心策劃的圍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玉臺之上,一片死寂。
    只有霍殺那冰火交織的刀氣,發出低沉的、仿佛宣告勝利的嗡鳴,在每一個旁觀者的心頭回蕩。
    “哎,一體雙魂,不知是福是禍!”
    白云尊者遠遠望著場中持刀傲立的身影,眼中深邃的光芒閃爍不定,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消散在蓬萊氤氳的仙霧之中。
    海風呼嘯,浪濤拍打礁石,擂臺之上,符文流轉,仿佛整個天地都被這片戰場籠罩。
    各國隊伍早已圍聚在四周,屏息凝神,看著李鴻彬以一敵五的壯舉。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背地里暗算的小人,既然想要逼我-->>正面戰斗...”
    李鴻彬站在擂臺中央,目光如炬,掃視著到底的龜田一郎等人,嘴角上揚,往前踏出一步,“那就讓我用實力告訴你,華國的武者,不是你們可以輕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