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彬站在一片狼藉的帳篷廢墟中,胸口微微起伏,眼神依舊冰冷。
    他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士兵,走到那個剛才叫囂最歡的“渡邊”面前。
    渡邊的一條腿已經被打斷,正抱著腿在地上打滾,看到李鴻彬如同死神般的目光掃來,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求饒:“饒命...饒命啊...不要殺我...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李鴻彬面無表情,蹲下身,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
    “啊——!”凄厲的慘叫響徹海灘。
    渡邊的手筋,被李鴻彬硬生生挑斷!
    李鴻彬站起身,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其他幾個還在呻吟的士兵面前,如法炮制。
    “咔嚓...啊!”
    “不...我的手...啊——!”
    凄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如同地獄的樂章。
    七個士兵,無一幸免,雙手手筋全部被挑斷,他們的雙手軟軟地垂著,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氣。
    李鴻彬找來一根粗壯的麻繩,將七個士兵的手臂反綁在身后,串成一串。
    然后,他走到海邊,用一個破水桶舀起冰冷的海水。
    “嘩!”
    他提著水桶,走到七個士兵面前,將冰冷的海水,劈頭蓋臉地澆了下去!
    “啊!”
    冰水的刺激,讓昏迷的士兵瞬間驚醒,也讓清醒的士兵打了個寒顫。
    七個士兵,此刻都清醒了過來。
    他們看著自己被挑斷手筋、無力垂落的雙手,看著將他們串在一起的麻繩,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冰冷、如同魔鬼般的男人,徹底絕望了。
    “求...求求你...放過我們吧...”一個士兵涕淚橫流,跪在地上,向李鴻彬不停地磕頭。
    其他士兵見狀,也紛紛效仿,一個個跪在冰冷的沙灘上,拼命地磕頭求饒,嘴里說著各種卑微的日語。
    “饒命...我們是奉命行事...”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
    “只要不殺我們...讓我們做什么都行...”
    ......
    李鴻彬冷冷地看著他們,如同看著一群螻蟻。
    他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
    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冰冷,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不想死...就跟著我走!”
    說完,他拖著那根串著七個士兵的麻繩,如同拖著一串垃圾,轉身,朝著陸家廢墟的方向,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去。
    晨曦的微光,灑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孤獨而決絕的影子。
    沙灘上,留下了一串歪歪扭扭的拖拽痕跡,以及幾點暗紅的血跡,在初升朝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目。
    一場遲到的審判,即將開始。
    當李鴻彬拖著七個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島國士兵,出現在陸家廢墟前時,天色已經大亮。
    一夜未眠的陶敘安,正坐在陸家廢墟旁,守著用白布覆蓋的陸家人遺體,如同一尊失了魂的雕像。
    老人的眼睛紅腫不堪,布滿了血絲,臉上的淚痕早已干涸,只留下一道道深刻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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