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鴻...炎燼...”
    “我沒事,恢復些許,還可再戰一場....”
    對著李鴻彬說話的正是白玄矢,粗布麻衣在熱浪與勁風中獵獵作響,身形挺拔如孤峰青松。
    他瞳孔之中那抹標志性的金黃色澤如同熔化的黃金般熾烈燃燒,幾乎要噴薄而出。
    目光如同兩柄無形的利劍,死死釘在三個白面具忍者后方,那片被火焰照亮的陰影處那里。
    一個穿著同樣粗布麻衣,面容卻帶著幾分陰鷙與刻薄的老者,正緩緩顯出身形,正是白地巽!
    而在白地巽身旁,一個穿著傳統東瀛武士服,白發白須,面容蒼老卻身形挺拔,左臂衣袖空蕩蕩飄蕩的老者,正是被他追殺斷臂的山木本智!
    白玄矢的目光掠過三個高級巔峰忍者,直接鎖定了白地巽,那刻骨的冰冷瞬間化為滔天的怒火與深入骨髓的厭惡,仿佛看到了世間最污穢不堪的毒蟲。
    “白地巽!我的好師叔!”
    白玄矢的聲音如同極地寒風刮過冰面,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重量,“你還...或者呢?那...今日該清算了!”
    白地巽面對白玄矢那幾乎要將他焚化的目光,臉上卻扯出一個陰森而扭曲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怨毒與瘋狂,“我的好師侄,多日不見,你還是這般守舊”
    他枯瘦的手掌猛地一握,掌心幽綠色的光芒吞吐不定,周圍的空氣都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看看我,這才是力量!足以顛覆一切規則的力量!”
    “你護著的那個所謂‘天命之人’?不過是我登頂路上的一塊踏腳石!”
    “今日,連同你這冥頑不靈的守舊派,一起葬身于此吧!”
    .......
    “阿彌陀佛!”一聲洪亮的佛號如同獅子怒吼,震蕩心神瞬間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眾人只見身材魁梧如同鐵塔,手持沉重降魔杵的明嗔大師踏步上前。
    他濃眉倒豎,銅鈴般的巨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直射那幾個高級巔峰忍者,“爾等魑魅魍魎,也敢犯我華夏龍威?”
    “當誅!”
    他手中降魔杵嗡鳴,隱隱有金色梵文流轉,至剛至陽的氣息擴散開來,與那彌漫的死氣激烈對抗,發出“嗤嗤”的消融聲。
    “無量天尊!”
    顧凡塵一身青色道袍,仙風道骨,手持古樸的青城長劍,劍身清光流轉,發出悅耳輕吟,劍意勃發,凌厲無匹。
    他面容清癯,眼神卻銳利如鷹隼,劍尖斜指,氣機牢牢鎖定右側一名氣息最為陰森的白面具忍者,“東瀛邪術,小道耳。貧道今日,便以手中三尺青鋒,為爾等超度!”
    石魁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向前踏出一步。
    咚!
    地面仿佛都震顫了一下,他身高近兩米,肌肉虬結如同花崗巖雕刻,手中那柄門板大小的震天錘,錘頭烏黑發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沉重感。
    布滿風霜的剛毅臉龐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雙虎目,燃燒著純粹而暴烈的戰意,死死盯住了左側那名忍者。
    一股磅礴厚重、如同山岳傾軋般的氣勢轟然壓向對方。
    無需多,戰局瞬間劃分!
    “動手!”白玄矢一聲斷喝,如同驚雷炸響!
    話音未落,他粗布麻衣的身影已然從原地消失,并非高速移動的殘影,而是真正的、如同融入空間般的“縮地成寸”。
    下一刻,他已直接出現在白地巽與山木本智頭頂上空,速度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捕捉!
    “鬼谷秘術·星隕!”
    白玄矢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繁復玄奧的古印,十指翻飛如蝶舞。
    隨著印訣完成,他瞳孔中的金芒暴漲,周身衣袍無風自動,獵獵狂舞。
    -->>一股浩瀚磅礴、引動周天星辰的偉力驟然降臨!
    天皇廟上空,那被火光和濃煙籠罩的夜幕,仿佛被一只無形巨手猛地撕開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