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人,十八至二十歲,無一例外,是整個華國各大戰區層層篩選、歷經一次又一次淘汰后產生的萬中挑一的兵王。”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最難啃的硬骨頭、最扎手的刺猬!常規部隊的條令和教官,在他們眼里就是個笑話。”
    他將目光轉向李鴻彬,帶著審視與期待交織的復雜意味,“最高指揮部命令,由你擔任總教官,對他們進行地獄般的強化訓練。”
    “目標只有一個,徹底激發他們的潛能,篩選出未來絕密部隊‘北斗’的真正核心!”
    命令簡短、清晰,帶著一股鐵銹與硝煙混合的鐵血味道。
    簡報室里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鴻彬臉上,等待著他的反應,是激動領命?還是面露難色?
    李鴻彬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一張張桀驁不馴的年輕臉龐,眼神無波無瀾。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側首,目光落在對面的慕容星辰身上。
    后者感受到他的視線,眼神堅定地迎上,不動聲色的輕點了一下頭。
    “任務,我接下了。”
    李鴻彬終于開口,聲音不高,卻如同投入深潭的磐石,清晰而堅定地回蕩在房間里。
    他沒有熱血沸騰的誓,只有理所當然的擔當。
    緊接著,他話鋒沉穩一轉,提出了唯一的要求,“但,訓練地點、方式,需由我全權決定。”
    “而且龍淵五人加上季平安,必須同行。”
    他刻意強調了“五人”和“必須”幾個字,擲地有聲,好似不容許有一絲質疑一般。
    “笑話!”
    一聲帶著濃烈火藥味的嗤笑陡然從角落炸響。
    眾人循聲望去,正是授銜儀式上被軒轅旭和慕容星辰聯手壓下的王少將!
    他似乎找到了宣泄口,粗獷的臉膛因激動的情緒而泛起紅光,手指毫不客氣地隔空點向李鴻彬,“全權?就憑你們幾個娃娃?”
    他猛地站起身,厚重的椅腿與光潔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銳響,魁梧的身軀像一堵墻,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壓向李鴻彬。
    “李鴻彬中校.....”
    他特意把中校兩個字說得比較緩慢,絲毫不掩飾對李鴻彬的嘲諷。
    “論軍銜,你不過一個中校!論資歷,你連一天正經的軍營都沒待過!至于你說的那什么的五個人......”
    他目光不屑地掃過龍淵四人,“更是一群掛著國安銜的特殊人員,懂什么叫千軍萬馬的磨礪?懂什么叫鋼鐵熔爐的鍛造?”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質問,“那群刺頭兵王,哪個不是在實戰訓練里滾了不知多少遍的滾刀肉?家世、背景、能力全都毋庸置疑,心高氣傲,骨頭比鈦合金還硬!”
    “你李鴻彬,還有你手下這幾個的娃娃,拿什么去鎮住他們?”
    “拿什么去讓他們服氣?!靠嘴皮子?還是靠你那個中校的牌子?”
    他嗤笑一聲,充滿譏諷,“就你肩膀和領口那牌子?呵呵,在那群無法無天的刺頭眼里,擦屁股都嫌硌得慌!”
    一連串的質疑如-->>同疾風驟雨,劈頭蓋臉,簡報室里氣氛瞬間降至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