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聽得莫名其妙,看著老兵拿著盆哼著歌離開的背影,他撓了撓后腦勺。
什么沒結婚火氣大,他家沈團長一身正氣,哪來的邪火!!
呸,亂說!
水房里冷水零下的聲音擊打著地磚,沖了十分鐘的冷水澡,沈硯書依舊覺得心口的火氣越燒越旺。
閉眼的瞬間,那一雙水汪汪仿佛能勾走人心的眼眸,就這樣猝不及防的闖入在他腦海中。
她低頭的時候,頸后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她很瘦,但是單薄的棉襖存在她身上,卻又勾勒出豐盈的曲線。
最要命的是,她喝氣時候的那一雙眼眸帶著哭過的水汽,濕漉漉的,透出不自知的媚意。
直到感覺毛巾下的觸感,沈硯書猛地睜眼,臉色難看的低頭,他起反應了。
“該死!!”他陰沉著臉,把花灑開到最大。
過了好一會兒,沈硯書臉色黑如鍋底的從水房走出。
警衛員小張立刻站的筆直,卻發現自家團長的臉色很不好看。
“團長,我知道你身體好,但是這個月份的天氣,你還是披上一件外套吧,我看”
小張在低頭看向某一處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此時此刻,小張腦海里不斷的回想剛才路過的那名老兵說的話。
他終于明白,什么是邪火,頓時鬧了個紅臉。
沈硯書黑著臉披上軍裝外套,冷冷的看著小張。
“不是讓你先去休息嗎?還守在門口做什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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