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又想要躺下,可卻發現每一次躺下,身上就疼,疼的沒法忍的那種。
圍觀群眾就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著男人躺下,又嗷嗷叫著爬起來。
喬詩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剛才她可是往那個男人身上扎了好幾下,都是重點穴位,有他受的。
想要裝死賴她身上,也不看看她喬詩宜手上的銀針答不答應!
“都讓開!公安來了!”
圍觀群眾紛紛讓開一條路,只見好幾個穿著制服的公安跑了過來,面容嚴肅的在現場尋找著。
“人呢?藏到哪里去了!”
一位公安看見男人,立馬就皺了眉頭,“又是你們幾個人!是不是你們又在街上鬧事!”
男人看見公安立馬嚇得腿一哆嗦,幾人都有些慌亂。
只因為今天的事情和他們計劃好的完全不一樣。
這死丫頭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們的計劃一個都沒用上。
“我們接到報案,說這里有大夫行醫死了人,死者呢!”
公安同志厲聲呵斥,“是不是你們幾個人干的??”
男人搖頭,其他兩人也拼命的搖頭。
“公安同志,你誤會了,這里沒死人。”
圍觀的群眾,你一我一語的開始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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