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衛生所的那個賀醫生又是誰?
怪不得
她給自己針灸,按摩做治療的時候總是在他的身后,也從來不在病房里久留。
可她說她姓賀,懸壺居賀醫生的一切卻能對得上。
又或許是出事的那段時間全城的醫生都在忙,賀醫生去了別的醫院或者是衛生所幫忙也說不定。
她一個醫生,也不能無時無刻的陪在小朋友身邊。
沈硯書找著借口,可心底上來的情緒卻在拉扯。
不行,他一定要弄清楚。
辦完了手上的事情之后,沈硯書急匆匆的朝著公安局的方向走。
等他趕到,公安局的同志們對幾人也審問清楚了。
三兄弟咬死了是打聽清楚了喬詩宜是個學醫的女學生,認為她好欺負,再加上手頭有點緊,所以想訛點錢來花。
而喬旺弟只是一直哭,說她是被冤枉的。
沈硯書走進公安局,就看見謝淑華黑著臉坐在椅子上一不發。
而喬詩宜臉上沒什么表情。
“硯書哥哥”喬旺弟一看見沈硯書,眼睛立馬就亮了,可她對上沈硯書那一雙冰冷的眼眸時,卻打了個冷顫。
那是…什么眼神?
就好像她是牢里的囚犯,下一秒就會被沈硯書抓捕。
“你終于來了!”謝淑華站起來,走到沈硯書身邊,她臉色難看極了,“我是沒臉在這里呆了
,剩下的交給你處理
,我回去了!”
謝淑華急匆匆的離開,沈硯書站在原地用審視的眼神看著兩人。
喬旺弟坐立難安,心中充滿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