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小張點了點頭,連忙走出去關上了門。
團長要人去查的那個喬詩宜,不就是之前給團長送東西那個嗎?!
小張隱隱記得,好像團長每一次外出只要見了那位喬詩宜同志,回來的時候那個臉色就沒好過,活像借口被人拋棄的怨婦似的。
呸呸呸!!
他在想什么呢!!
沈團長英明神武的,他怎么能給他形容成怨婦呢?!
沈硯書坐在凳子上,心口莫名的煩躁,他拿起桌上的鋼筆,在信紙上一字一句地寫著部隊的軍規。
寫了滿滿一頁,依舊沒有壓制住心中那股躁動。
資料袋就放在他的右手旁,可沈硯書遲遲沒有打開。
他想起了小張剛才說過的話。
她在農場被欺負了。
原本只是輕松的活計,變成了重活。
要不是她有中醫的本事傍身,估計能給人欺負死!
沈硯書眼神放在右手邊的資料袋上,向來果決的他此刻竟有些膽怯。
當年的那件事情,他一直放在心里,沒有放下。
戰友渾身是血倒在他面前的樣子,始終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的把喬詩宜送進農場。
當時的情況容不得他考慮。
所有不利的證據都指向喬詩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