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孩子施完針之后,都是要用酒精燈和酒精進行二次消毒的。
整整三個小時的時間,喬詩宜一分鐘都沒有停過,等走出2樓的隔離室,喬詩宜已經是滿頭大汗。
霍余淮有些心疼的看著喬詩宜。
施針十分注意手法,而且必須全神貫注,很多孩子看見針又會害怕,很不配合,所以浪費了喬詩宜很多精力。
“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消消毒。”
喬詩宜把身上的防護服脫下,又重新換了兩個新的口罩戴在臉上。
“你們怎么這么晚出來?”
村衛生所的醫生有些不耐,“大家都快吃完飯了,也不知道你們在2樓磨蹭什么。”
他的語氣有些不好,尤其是看著喬詩宜的時候,態度幾乎是急轉直下。
“一個女同志是怎么有臉和一個男同志單獨呆在一起幾個小時的,呸,不要臉!!”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霍余淮一臉怒意,想要把人攔下,問個清楚,但出不遜的村醫早就溜走了。
他扭頭看著喬詩宜。
“小喬,這個村里的人就這樣,不要太在意。”
喬詩宜搖頭。
她根本就不在意別人說什么,等做完這兩天的工作她就回去了,以后也不會和這個村里的人有半點交集。
可她沒想到的是,剛到食堂,就聽見剛才罵了她的那個村醫,依舊坐在食堂的板凳上面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