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書這孩子,真是不聽話,你說慧欣那么好的一個女同志,他怎么就”
老太太想起沈硯書對陳慧欣那冷冰冰,說話也不留情的樣子,現在都生氣。
謝淑華趕緊坐到一旁安慰。
“媽,硯書這孩子就這個脾氣,你從小帶到大,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您要是真心疼慧欣,想把人留在家里,時時刻刻照顧著,我直接認她當女兒不就好了嗎?”
老太太看了一眼自己兒媳婦,然后搖了搖頭。
“淑華,我知道你是好心,但女兒是要嫁出去的,兒媳婦不一樣啊,兒媳婦才是長長久久能留在家里的!
你別看慧欣現在什么都體體面面的,你不知道啊,她”
老太太紅了眼眶,拉著謝淑華的手,開始訴說起往事。
年輕的時候,她和好友都在戰區教書,條件別提多艱苦了。
別說學校,連個教室都沒有。
那時候敵人的炮火猛烈,她們只能一邊扛著黑板,一邊找安全的地方教孩子們知識。
在當時,她們是戰士,要上戰場殺敵,下了戰場,也是孩子們的老師。
她和好友也是在那時候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只不過后來因為種種原因,兩人分開,都結了婚,然后就隨著丈夫走。
之后就再也沒見過面。
不過兩人的書信往來,卻從來都沒有斷過。
沈老太太也知道了她那位好友因為上過戰場受傷的原因,懷了好幾個孩子都沒留下來,最終生下來的女兒,還有先天性心臟病。
她的女兒在生下陳慧欣的時候,也難產死了。
女婿也在女兒死后不到三年,就娶了新的媳婦。
在臨終之前,她寫了一封厚厚的信,期望沈老太太能夠多多照顧她唯一留在世上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