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撿起地上的兩面黑色的小旗,拿在手中干凈還蠻有質感的,看似只有巴掌大小,可是重量卻有一兩斤左右,非金非玉,看不出是什么材質做成的。
小旗上面畫滿了鬼畫符一樣的花紋,看得人一陣眼暈,完全搞不明白這上面畫的是些什么東西。
“想必這就是那什么幻陣了吧,之前還差點在上面吃了大虧,看來這還真是件好東西,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用,要是能用的話,以后有多了一件保命的東西”。
唐天自語。
之前他就在上面差點吃了大虧,深知這玩意的厲害,試想,要是這個東西他能夠使用的話,在與敵人交談或者是對峙的時候,無聲無息的布置出幻陣,將人拉入幻境當中,那時敵人還不是任由自己揉捏?
“兩儀幻陣陣旗,最低級的陣法道具,將其插在地上,輸入真氣,念動口訣,可以將人拉入幻境當中,范圍為方圓百米,陣旗被破壞則幻境消失,口訣為……”。
看著陣旗顯示出來的資料,唐天一陣欣喜,因為描述寫得清清楚楚,只要輸入真氣插在地上念動口訣就可以使用了,這預示著他也能使用,要知道他作為軍人,內力可以當中所有的能量源泉來使用的,這真氣的性質當然也包含在其中。
“這倒不失為一件好東西,總算在他身上沒有白費功夫,以后在與人對峙的時候,或者是魚怪物戰斗的時候,猛然發動幻陣,將其拉入幻境當中,那還不是任由我擺布,看來我以后要多多在競技場當中刷積分了,里面的好東西還真是不少,不,可以說是里面的東西全部都是好的,要知道,競技場當中的石碑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寫著只要積分足夠,任何東西都能夠兌換得到的”。
唐天一邊將陣旗收起來,一邊自自語的說道。
到此時他才真正的重視起競技場的存在來,以往,他只是將競技場當場是必須完成的一個任務,完成了就根本就沒有太放在心上。
只是經過劉兵從競技場當中兌換出來的幻陣陣旗之后,他才開始重視起來,那競技場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當中那么簡單,他不單單是讓人進去闖關那么簡單的,光是里面可以兌換任何物品這一條就足夠人瘋狂到不顧一切的在里面闖蕩了。
唐天這邊一舉將劉兵斬殺,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另一邊的戰斗卻并沒有因為劉兵的身死而停止下來。
變異妖藤跟血蓮的戰斗依然在繼續,整個地下室當中都是無盡的藤蔓在糾纏扭曲,相互纏繞撕扯,一根根藤蔓被扯斷,到處都是斷裂的藤蔓。
總的來說還是變異妖藤吃虧,盡管它伸展出來的藤蔓堅韌并且帶著劇毒,可是在血蓮的藤蔓下并不占優勢,劇毒對它無效,而且最主要的是,血蓮那些被扯斷的藤蔓居然可以再次回到本體上面再行生長出來,完全就是一副打不死的小強模樣。
戰斗到現在,血蓮根本就沒有收到多大的損傷,而變異妖藤的藤蔓被扯斷了就再無法生長回去了,再次生成出藤蔓來只有消耗原來的積蓄。
“我與劉兵的戰斗也才十分鐘而已,沒想到短短的時間內變異妖藤完全處于下風了,也不知道這血蓮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那劉兵從哪里弄來的,按說他被我殺死之后,作為他的寵物應該死去才對,可是這血蓮依然完好,看來這東西也不是完全受他控制的,不過不要緊,現在我來幫變異妖藤一把,一舉將其斬殺,變異妖藤吸收了血蓮,要是能得到他的特性就好了,即使得不到也可以阻止一場慘烈的戰斗,不知道外面的戰斗進行到什么地步了,得盡快將其解決了才好……”。
心中想著,唐天動手了,不說變異妖藤需要他的幫助,就是因為血蓮的存在而招惹來了大量的怪物攻城,每一秒都會死去大量的人就讓他刻不容緩。
當然,那些末世當中活下來的幸存者死去再多他都不在乎,主要是他手下的軍隊也在戰斗,每一秒都不知道要死去多少,那些士兵可都是他花了大量的神魔幣召喚出來的,死去他可是會心疼的。
有了進化后的真實之眼,唐天也不是太在意血蓮所謂的幻境,不過他一人小心謹慎,身軀一動,快速的提刀向血蓮奔了過去。
人在半途,唐天就唰唰幾刀劈了過去,雪亮的刀氣將血蓮那些猶如觸手一樣的紅色根莖劈斷數十根。
那些被唐天劈斷的觸手仿佛有生命一樣,蛇一般的在地上扭曲游走,想要回到本體那個肉球當中去,不過唐天那里會讓它們回去,抬手幾個炙熱的火球射了過去。
轟轟轟的幾聲爆炸聲當中,那些被劈斷的觸手當場就被炸得粉碎,饒是那些觸手仿佛有生命一樣也被炸得死得不能再死。
如法炮制,唐天游走在戰斗的邊沿,消磨著血蓮的觸手,他也想一下子就沖過去將血蓮斬殺,可是唐天卻沒有那么傻,萬一要是在自己沖過去的時候,血蓮一舉數百根觸手將自己纏住的話,那自己還真是想不死都難了。
并且唐天也在小心著血蓮那所謂的幻境,沒有見識過之前他可不會以身犯險的。
有了唐天的加入,血蓮仿佛也知道了危險一樣,這家伙居然在后退!并且還伴隨著一陣吱吱吱的尖叫,仿佛是在害怕一樣,亦或者是在求饒。
“哼,怎么可能放過你這家伙”,唐天冷哼,不給血蓮活命的機會,身軀連續閃動,攻擊的頻率加快,幾分鐘的時間就再次解決了血蓮百多跟觸手一樣的根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