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月兒杏眸圓瞪的樣子,小嘴微張,說不出的可愛,唐天捏了捏她的臉哈哈大笑道:“這你也相信,也不想想,那怎么可能?這恐怖的巨劍也是凡人能夠駕馭得了的?騙你的啦,走了,要不然天黑恐怕都趕不到鑄劍城了”。
說完,不顧趙月兒嗔怪的眼神,拉著她的手飛奔而去,目標,那驚天巨劍后的鑄劍城!
在之前的一戰當中,三頭飛龍幾乎被打殘,鱗片剝落無數,已經獨自飛走去療傷去了,自然不可能再為唐天代步,不過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話,唐天倒是能夠很快將其召回的。
而變異妖藤則是返回戰場之處,暗中吸收大地爆熊的尸體,如此珍貴的養料,怎么可能放過?只是之前急著離開那里,變異妖藤還沒有來得及吸收而已。
既然已經知道了鑄劍城的方向,自然就不再需要孫生他們指路了,唐天拉著趙月兒,速度全開,化作一定流光飛馳在雪原之上,向著鑄劍城迅速趕去。
為了不與前面的孫生等人相遇,唐天特地繞了一個圈子,然后將他們遠遠的拋在了后面,趕在他們的前面王鑄劍城飛馳而去。
有那橫貫天地的巨劍指路,絲毫不用擔心會迷路的事情,不過,越是靠近那巨劍,就越是能感受到那震撼心靈的氣息,盡管巨劍就那么靜靜的橫貫在地面之上,但是人在巨劍面前顯得實在是太渺小了,內心本能的就要升起一股恐懼的感覺。
越是靠近鑄劍城,唐天的心就越是冷冽,想起當然流風居然聯合周山將自己封印一段時間,內心就莫名的升起一股怒火,讓唐天有一種被囚禁了的情緒。
是以哪怕是相隔千萬里之遙的距離,唐天也要前來這里將其誅殺,以泄心頭之恨。
“天哥,我們到達鑄劍城之后怎么辦”?趙月兒在途中問道,總不能到了那里就大聲呼喊流風你給我滾出來的話吧?
唐天笑了笑道:“我早就有了打算,到達鑄劍城之后,我們就等他們七天一次的比劍大會,到時候鑄劍城的高層肯定會前來觀看,我就不信流風不來,那是一個殺他的好機會”。
既然要來鑄劍城尋仇,唐天怎么可能不打聽一下這里的情況,在鑄劍城當中,每隔七天都會進行一場比劍大會,目的就是為了發現劍道高手將其收入鑄劍城的勢力當中。
除卻這些之外,唐天還了解到了鑄劍城當中的一些高手信息,城主叫做清歌,乃是一個神秘的恐怖劍道高手,唐天估計這人就是當初自己和他遙遙百里對決一招的人了,想起那青色的劍蓮,唐天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是一個恐怖的高手,其次四大統領分別是劍圣大統領流風,也就是唐天這次要斬殺的人,其次是奪命劍趙光,流星劍飛雪,冷雪劍血煞,這四人乃是城主清歌之下的四大統領,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是驚天動地的。
除卻流風之外,唐天只是聽說了其余三人的名字,卻并沒有對決過,不過從流風那圣靈劍法的犀利就可以看出,其余三人既然能和他齊名,自然不是簡單的家伙。
“若是流風不出現怎么辦”?趙月兒擔心道,如果流風一直不出現或者是外出了,難道自己兩人就要一直等在那里?
“哼哼,如果他不出現的話,我就逼他出來,關于流風,我是重點照顧對象,盡管沒有打聽出他的一切,但是卻抓住了他的軟肋,他有一個弟弟和一個最真愛的女人,寶貝得不得了,如果他不出現,那么我不介意拿他那無辜的弟弟和他的女人來做要挾”,唐天冷冷的說道。
既然和流風已經是死仇,那么這兩個人自然也是在唐天的死亡名單之上了,不過在他們死前倒是不介意利用他們一下。
對于敵人,是不需要講什么仁義道德的,敵人就是敵人,你難道對他先禮后兵了然后再將他殺死對方還會感激你不成?
唐天和趙月兒一邊說著話,一邊趕往鑄劍城,速度絲毫不慢,對于別人恐怕需要一天的路程,他們只需要半天甚至更短的時間就能到達。
鑄劍城,作為十大勢力之一的存在,和希望之城一樣,是一座巨大的城池,高達百米的城墻盤踞在大地之上,一眼忘不到頭。
猶豫是劍客無比集中的地方,人數并沒有希望之城那么恐怖,只有希望之城的一半,但是都達到了千萬以上,在這里的人幾乎人人用劍,在街上幾乎隨便拉出一個人都是用劍的,其他職業的人幾乎很難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