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看起來跟案件并沒有聯系。”
“也不一定,有時候越是看起來跟案件沒有關系的東西,越是破案的關鍵。”
唐甜把報告重新放回到許星河手里。
“能給我一支筆嗎?”
許星河從抽屜里拿出一支筆,一張a4紙。
唐甜把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個紋身,畫了出來。
許星河拿起來一看,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你是說你碰到報告,就只看到了一個這個紋身。”
唐甜點了點頭。
“我帶你去出現場,害不害怕?”許星河突然問。
唐甜快步跟上,呼吸有點急促,“應該不怕。”
她笑的很苦,沒見過的時候,誰能確定自己害不害怕呢。
西郊慈心養老院,警戒線外警燈旋轉,光線忽明忽暗。
許星河唐甜匆匆下車,許星河出示證件,快步穿過警戒線。
周秉站在一輛勘查車旁,看見來人,夾煙的手指朝警戒圈內一點廢屋輪廓方向狠狠戳了兩下。
“來了?再磨蹭會兒現場都能開追悼會了,過來!”
許星河沖唐甜撇了撇嘴,兩人快速跟上。
周秉邊走邊跟他們說明現場情況。
“人是在養老院后墻跟堆放破紙盒子的對方發現的,具體死了多久,要等法醫那邊出結果,勒死的,用一根拴在墻上的生銹鎖鏈。
初步結論是非典型性機械性窒息!懂意思嗎?不是一下子勒斷氣,他媽的是勒一陣兒,松一下,再勒,反復好幾次,看著人斷氣!操!”
唐甜深吸了一口氣,偷看周秉的臉。
這是她第一次聽周秉爆粗口,可想兇手干的事情有多讓人氣憤。
“是個七十多的老太太,你說兇手跟她有多大仇恨,活活把人折磨致死。”周秉咬了咬牙,下頜肌肉繃得死緊。
他從旁邊技術員手里猛地扯過一張裝在物證袋里的照片,幾乎懟到唐甜眼前。
“你看下這個。”
唐甜心臟狂跳,偷偷看周秉的臉。
顫巍巍的接了過去,照片上是一個粉紅色的草莓發卡的特寫照片。
眼前仍舊是只有一個蝎子的紋身。
她把畫出來的那張圖,遞到周秉手里。
周秉接了過去,一邊說著。
“老太太死前緊緊握在手里的,可是養老院的人都說沒有見過這個發卡,專門照顧老太太的那個護工,也說沒見過,對了”他話鋒一轉、
“初步報告提到還老太太口鼻內部有微量殘余泡沫狀分泌物,很特殊!技術員聞到了很淡的、難以形容的藥味,不是養老院消毒水。法醫懷疑和致死手段細節相關聯,具體要等毒理報告出來。”
技術員小王拿著記錄本匆匆跑來。
“周隊,痕檢有異,墻上的掛環焊接點被外力非常精準地破壞過,像是用特殊工具撬過,但手法生疏。
可那根勒死人的鏈條本身斷開的地方,銹死的老接口,居然硬生生被扯斷了,這可不像人干的。
可現場又找不到強力工具痕跡,一邊是精細破壞焊接點,一邊是用蠻力暴力扯斷老鏈條,初步懷疑,可能不是一人作案。”
許星河插了一句,“有沒有查過養老院內部監控,或者員工訪問記錄?近期有沒有異常…特別是有老人被探望后或者私自退出的?”
技術員搖搖頭,“院長是個老油子,嘴比保險柜還難撬,護工統一口徑!都說沒有人來探望過老太太。”
唐甜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周秉投來一個眼神,她看了一眼屏幕,尷尬一笑。
“騷擾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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