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和許星河對視一笑。
她突然感覺渾身起滿雞皮疙瘩,
這還是他倆今天第一次笑呢。
就是這笑,怎么那么讓人毛骨悚然呢。
看著眼前一疊厚厚釘在一起的舊房產合同、批文文件,紙頁還散發灰塵和一股子霉味。
她抬手去碰,周秉和許星河都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銳利的目光掃過她接觸到文件后,一瞬間的停滯和稍縱即逝的茫然表情。
“怎么樣?有沒有看見什么?”
唐甜輕輕放下那疊對她來說只是尋常文件的紙,搖搖頭,聲音平靜但隱含一絲自己也不確定的干澀。
“沒有,什么都沒有,很平常的文件。”
二人頓時泄了氣,“自己查吧。”
接下來幾天,她一個人待在周秉的別墅里。
因為胳膊受了傷,周秉早上上班的時候,特別叮囑,不許她出門。
說什么對方已經盯上她了,現在出門特別不安全。
她聽了也很害怕,只好在家里待著。
警局這邊,許星河和周秉連續翻了好幾天資料,總算找到了一點線索。
許星河一拳砸在辦公桌上,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這個王婆婆,之前和老太太是住在一起的,幾十年的老鄰居了,不過半個月前,她被閨女接走了。
養老院那邊一個月初新來的護工說,以前王婆婆的兒女也沒來看過王婆婆,后來聽說王婆婆的老房子要拆遷了,爭搶著要把老太太接回家,一開始,王婆婆誰家都不愿意去。
她女兒是半夜去養老院,硬生生把人帶走的,小胡工半夜起來上廁所看見了,但是又不敢說,這次鬧了命案,她也不知道有沒有關聯,就給我們的人說了。”
周秉雙手交握在辦公桌上,忙了好幾天,一向干凈利落的周秉看起來都有幾分頹敗了。
“查到她女兒現在住在哪兒嗎?”
許星河拿出手機,把消息轉發給周秉。
“發到你手機上了。”
正說著話,周秉的手機響了。
“喂,那個,趙小紅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去參加她女兒的滿月宴,還問我,你能不能也去?”
周秉沉默了兩秒,“我們在查老太太的案子,剛有一點頭緒。”
電話掛斷,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周秉的手指在辦公桌上有規律的敲擊著。
“你去吧,王婆婆那我跟小敏一起去。”
周秉擰眉思索了一會。
“行,有什么消息隨時聯系。”
他站起身,隨手拿過外套,“我去接唐甜。”
別墅這邊,唐甜簡單收拾了一下,正準備出門,周秉回來了。
“你怎么這時候回來了?”她的手還停頓在開門的動作上。
周秉看她準備好了,側開身子。
“來接你的。”
唐甜跟在周秉身后上了車,系好安全帶。
來到王耀輝家大門口,趙小紅像是刻意等在門口一樣。
一看見二人,立馬迎了上去。
“周隊,小甜。”
唐甜從車上下來,周秉把車鑰匙扔給一旁的保安。
二人跟著趙小紅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