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間突然安靜下來。
她還維持著那個姿勢,雙手捧著水杯,眼神飄忽,似乎還沉浸在那片猩紅的幻象里。
周冰走過去,從唐甜手里拿走水杯。
“就這樣,先蹲守。”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一只受了傷的小動物。
唐甜的睫毛顫了顫,終于回神。她抬起頭,看了看許星河,又看了看周秉。
眼里滿是依賴和后怕,“我怕來不及。”
她的能力就像一個無法關閉的詛咒。
總在最不經意的時候,把未來最血腥、最絕望的碎片砸到她面前。
她能看見結局,卻抓不住過程,這種無力感幾乎要將她吞噬。
“這樣吧,周隊,你去把于欣欣和陳宇的社會關系全部扒出來,越詳細越好。我去守她。”
周秉愣了一下,“你一個人?這太耗精力了。”
“你放心,我能處理。”
他看著周秉,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我是狙擊手,比你更擅長不被人發現。”
周秉沉重的點了點頭。
自從唐甜的加入,他們就從受害者先遇害的被動上,變成了提前預知,保護受害者的主動位置上。
這似乎更難,但是又更有意義。
比以前單純的為了還受害者一個公義和真相,來的更實在。
至少他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受害者,不被殺害。
許星河拍了拍周秉的肩,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