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從許星河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身子,心有余悸地看著床上昏睡的于欣欣。
那張剛才還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龐,在鎮定劑的作用下松弛下來,卻依然蒼白如紙,額角還殘留著冷汗浸濕的發絲。
那張剛才還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龐,在鎮定劑的作用下松弛下來,卻依然蒼白如紙,額角還殘留著冷汗浸濕的發絲。
周秉緊鎖的眉頭并未松開,他銳利的目光掃過于欣欣的臉龐,又緩緩移向空蕩蕩的床頭和緊閉的窗戶。
他走到床邊,俯身仔細檢查于欣欣的脖子。
“皮膚光潔,沒有任何被掐過的淤痕或指印。”
他又查看了床頭柜、地面,甚至伸手摸了摸于欣欣剛才蜷縮的墻角地面,一無所獲。
“幻覺?還是應激反應?”
許星河拍了拍剛才扣住于欣欣手腕的手。
語氣帶著慣有的譏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這丫頭瘋得不輕。什么眼睛冒著紅光?拍恐怖片呢?我看她就是單純的被害后產生的應激反應。”
他嘴上這么說,眼神卻也警惕地掃視著房間的陰影角落。
“不像單純的幻覺。”
周秉直起身,聲音低沉而肯定。
“她的恐懼太真實,生理反應也做不了假。心率、血壓剛才都爆表了。”
他轉向那兩個剛剛松了口氣、正在整理藥品盤的年輕護士,“她最近都這樣?具體什么時候開始的?有沒有說過‘他’是誰?”
年長一點的護士搖搖頭,臉上也帶著困惑和后怕。
“于小姐是昨天晚上才送來的,值班記錄里沒顯示有外人進過她的病房,我們來的時候,她都是鎖著門的。”
“眼睛冒紅光。”
唐甜忍不住又開口,她走到窗邊,“這描述太具體了。會不會是某種特殊的體征?或者燈光反射?”
她說完忍不住尷尬的撓了撓頭,似乎自己也覺得這解釋很蒼白。
“燈光反射能讓她感覺被掐住脖子?”
許星河嗤笑一聲,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我看就是腦子徹底壞了。這種案子,查到最后多半是精神問題結案。”
周秉沒有理會許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