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隔著厚厚的墻壁。
她極力想看清周圍,但黑暗如同實質的帷幕,拒絕被窺探。
沒有輪廓,沒有光線,沒有可辨識的任何特征。
只有無邊的黑暗、刺鼻的氣味、水滴聲和那壓抑的呼吸。
唐甜猛地抽回手,劇烈地喘息著,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白得像紙。
“怎么樣?”周秉急切地問。
“好黑,什么都看不見。”
唐甜的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
“一個地下室很黑,全是消毒水和血的味道,還有滴水的聲音,有人的呼吸聲,但我不知道在哪,什么都看不清。”
周秉的心沉到了谷底。
唐甜的描述印證了那扇金屬門后的空間,但這模糊的感知,如同大海撈針,根本無法提供任何可定位的線索。
方旭和方子豪,還有那個可能存在的受害者,如同融入了這片黑暗,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看著被警戒線封鎖的9號別墅,那扇緊閉的金屬門如同一個冰冷的嘲諷。
行動失敗了,獵物在他們布下的天羅地網中從容遁走,只留下一個充滿惡意的謎題和一個令人不安的、漆黑的地下室幻影。
“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