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我就不回來住了,我會安排可靠的人定時送來生活物資,你盡量不要外出。有任何需要,直接打這個內部號碼。”
周秉遞給她一部全新的、功能簡單的手機,里面只存了幾個必要的號碼,“網絡可以使用,但盡量不要瀏覽社會新聞版塊。”
他的安排細致且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保護性強勢。
唐甜接過手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周隊。給你們添麻煩了。”
“別這么說。”許星河放下行李,笑了笑,試圖讓氣氛輕松些,“你就當是帶薪度假ps版,湖景房,專人配送,多愜意。就是缺個陪聊的,可惜我和頭兒都得回去抓那些社會的蛀蟲。”
他的玩笑話讓唐甜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周秉看了看時間,神色重新變得凝重,“我們必須立刻回去部署調查你提供的線索。這件事牽扯太大,必須謹慎處理。你安心在這里休養,記住,無論看到什么,感覺到什么,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第一時間聯系我們,不要擅自行動,明白嗎?”
他的目光銳利,帶著叮囑,更帶著警告。
“我明白,周隊。”唐甜鄭重地答應。
周秉和許星河又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離開。
引擎聲遠去,別墅里徹底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湖水輕輕拍岸的聲音。
唐甜獨自站在空曠的客廳里,腦海里,反復閃現著那些冰冷的手術器械、寫著天價數字的協議、以及可能正躺在某張病床上,等待著不知從何而來的“救命器官”的富人,和那些在黑暗中可能被剝奪了健康甚至生命的“供體”
她知道,周秉和許星河此刻一定已經回到了市局,正在緊張地排查名叫“安濟”或“康安”的私立醫院,追蹤尾號9713的冷藏車。
而她,這個戰爭的意外發起者,卻被安置在了最安全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