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也屏息凝神,試圖捕捉任何可能出現的預知畫面。
只感受到一些模糊的、關于陰暗環境和打磨工具的片段,信息有限。
周秉看了半晌,眉頭漸漸皺起,臉上露出明顯不滿的神色。
他將青銅爵“啪”地一聲放回箱內的海綿上,聲音帶著不悅。
“陳先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
老陳推了推眼鏡,“周老板,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周秉嗤笑一聲,指了指那支爵。
“這做工是不錯,銹也做得挺像那么回事。但這分量,這銅質,還有這銹色的層次騙騙外行可以,想蒙我?這是高仿,而且不算最高檔的那種。”
老陳定定地看了周秉幾秒,忽然笑了。
“周老板果然是行家,眼光夠毒辣啊。”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既然您看出來了,我也不瞞您。這套青銅酒器,它確實是新的。但是”
“我想周老板您既然在找這個,心里也應該清楚,根據一些野史和零星的記載,秦始皇在東巡或者某些特定儀式上,可能確實用過類似制式的酒器。”
“可正兒八經的始皇陵到現在都還完好無損呢,您說,這世上怎么可能有真正的秦始皇用過的青銅酒器流傳下來呢?”
周秉沒想到對方準備的這么充足。
這段話可謂是說的滴水不漏。
目前確實沒有一套完整的青銅酒器出土。
他們大概就是抓住了大家這個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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