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吩咐道。
明白。”
老陳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左右看看。
快步走向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迅速駛離。
另一邊,周秉在車上已經將那張名片上的號碼發給了寧偉,并簡要說明了情況。
“寧偉,查一下這個號碼,機主叫老陳,不過我估計是化名。”
“你重點查一下他的通訊記錄和近期活動軌跡,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上線或者倉庫位置。”
“收到,秉哥,交給我。”
寧偉掛了電話,立刻行動起來。
幾天后,寧偉語氣凝重地在電話里向周秉匯報。
“秉哥,查到了!”
“那個號碼很狡猾,是個不記名的黑卡,但通過基站定位和監控追蹤,我們摸清了那個老陳近一個月的活動規律,發現他不僅在江城活動,還頻繁往來于臨市的港口和物流園區!”
“更重要的是,我們通過交叉比對海關和一些物流公司的數據,發現與他有關聯的幾個銀行賬戶和物流單號,存在大量向東南亞甚至歐美一些小國出口所謂仿古工藝品和藝術復制品的記錄!數量不小,頻率穩定。”
周秉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出口?看來還是個跨國案件。”
“對!”
寧偉肯定道。
“這個造假團伙不僅僅是面向國內那些附庸風雅的暴發戶或者想撿漏的收藏愛好者。”
“他們還有一條成熟的跨國銷售鏈條,把這些高仿品,甚至是可能混在其中的真品殘件或非法出土文物,包裝成工藝品出口,銷往海外!這利潤和危害,可比在國內小打小鬧大得多!”
如果僅僅是在國內制假售假,雖然違法,但危害范圍相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