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過山峰(眼鏡王蛇)!”王衛國教授在手電光下看清了那條被甩在地上的死蛇——那標志性的扁平頸部、巨大的體型和暗褐帶淺黃環紋的鱗片,讓他瞬間頭皮發麻,失聲驚呼!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糟了!這是最毒的蛇之一!快!誰有抗蛇毒血清?!快拿出來!”
“過山峰?!眼鏡王蛇?!”張偉(眼鏡男生)的聲音都變調了,臉瞬間慘白如紙,“神經毒素混合心臟毒素!致死率極高!發作極快!必須馬上注射抗毒血清!不然……”
“沒……沒有血清啊!”綠毛帶著哭腔翻著自己的背包,聲音絕望,“我們……我們沒帶那個!誰會想到……”
營地瞬間被巨大的恐慌籠罩!所有人都知道過山峰的可怕!沒有血清,在這深山老林里,幾乎等于宣判了死刑!
黃毛此刻更是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手腕處傳來的并非劇痛,而是一種迅速蔓延的麻木和灼燒感!傷口腫脹發黑,皮膚變得冰冷!他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胸口像壓了巨石,心臟狂跳得仿佛要炸開!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嗡嗡作響,王教授那句“最毒的蛇之一”如同喪鐘在他腦海里回蕩!
“嗬……嗬……救我……醫院……血清……”他用盡最后的力氣,嘶啞地哀求著,渙散的目光充滿了對死亡的極致恐懼和對現代醫療的盲目依賴。
就在這時,周振華冰冷的聲音如同寒鐵般砸下,瞬間壓過了所有的慌亂:
“來不及了。”
他蹲下身,眼神銳利如刀,快速檢查了一下黃毛手腕上腫脹發黑的傷口和蔓延的烏青,又探了探他頸側的脈搏和呼吸狀態。動作專業而迅速,不帶一絲感情。
“毒已入血,等不到下山。”他做出了冷酷而準確的判斷。
“那……那怎么辦?!”王教授焦急萬分,他雖然知道一些急救知識,但對這種劇毒蛇傷也束手無策。
周振華沒有回答,而是迅速起身,大步走向篝火堆殘存的炭火旁。他拿起一根尚未燃盡的粗樹枝,用力吹了吹,讓暗紅的炭火重新明亮起來,發出灼熱的氣息。同時,他另一只手閃電般拔出腰間那柄鋒利的獵刀!
“你……你要干什么?!”綠毛驚恐地看著那燒紅的樹枝尖端和閃著寒光的獵刀,嚇得連連后退。
周振華充耳不聞。他拿著燒紅的樹枝和獵刀,再次回到黃毛身邊。他蹲下,眼神冰冷地看向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但臉上依舊寫滿抗拒和恐懼的黃毛。
“土方子,救你命。忍著。”周振華的聲音毫無波瀾,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黃毛的抗拒:
“不……不!”黃毛雖然瀕臨昏迷,但“土方子”三個字如同最后的刺激,讓他爆發出強烈的抗拒!他臉上充滿了極度的不信任和恐懼!他腦子里瞬間閃過各種不靠譜的、甚至可能更危險的民間偏方!讓這個山里人、這個仇人用土方子救他?不!他寧愿等死!他不要被他擺布!
“滾……開……庸……庸醫……不要……土……土方子……”他艱難地、斷斷續續地嘶吼著,用還能動的左手拼命地、軟弱無力地去推搡周振華的手臂,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最后的倔強。他甚至想蜷縮起身體,遠離那把刀和那根燒紅的樹枝!
周振華的雷霆手段:
周振華眼神一寒!生死關頭,哪有時間跟這蠢貨廢話!
“由不得你!”
他低喝一聲,出手如電!左手如同鐵鉗般猛地卡住黃毛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扣住他下頜關節,用力一捏一錯!
“咔吧!”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
黃毛的下巴瞬間被卸開,無法閉合,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再也說不出半個抗拒的字!劇烈的疼痛讓他眼球暴突,身體猛地一挺,隨即因為蛇毒和-->>劇痛的雙重打擊而徹底癱軟,只剩下驚恐絕望的淚水混合著涎水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流下。
這干脆利落、近乎冷酷的手段,讓所有圍觀者都倒吸一口冷氣!陸小雅更是嚇得捂住了嘴,但她也明白,這是為了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