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灰:在周振華斬殺首領的瞬間,它已經如同黑色旋風般撲向了另一頭試圖沖擊村民防線的強壯母豬!它龐大的身軀帶著恐怖的沖擊力,直接將那母豬撞翻在地!然后張開血盆大口,那足以咬碎牛骨的恐怖咬合力,狠狠咬在了母豬的咽喉上!“咔嚓!”令人心悸的骨碎聲響起,母豬的掙扎瞬間停止!
大黃:如同金色的幽靈,在混亂的豬群中穿梭。它絕不硬拼,而是利用極致的速度和靈活性,不斷騷擾撕咬其他野豬的后腿、腹部等脆弱部位。每一次精準的撕咬,都讓目標野豬發出痛苦的嚎叫,行動受阻。
蒼穹:在低空盤旋,發出尖銳的鷹唳,如同戰場上的預警機。它的利爪和俯沖帶來的巨大風壓,讓野豬群焦躁不安,無法有效集結沖擊。當一頭野豬試圖從側面突圍時,“蒼穹”如同銀色閃電般俯沖而下,鋼鉤般的利爪狠狠抓在它的脊背上,撕-->>開幾道深可見骨的血槽!野豬慘叫著瘋狂逃竄!
潰敗!
首領被斬,同伴接連斃命或重傷,加上無處不在的恐怖猛獸(小灰灰、大黃、蒼穹)的襲擾,以及村民們震耳欲聾的鑼鼓聲、火把的威嚇,剩下的幾頭野豬終于徹底崩潰了!它們猩紅小眼里的暴戾被無邊的恐懼取代,發出驚恐的“哼哧”聲,再也顧不上糟蹋菜園,掉頭就朝著被撞開的缺口亡命奔逃!互相推擠踐踏,狼狽不堪!
“堵住缺口!別讓它們再回來!”周大海厲聲指揮。早有準備的青壯村民立刻用粗大的木樁和點燃的荊棘堵住了破損的籬笆,敲打著銅鑼繼續制造巨大的噪音。
野豬群如同喪家之犬,帶著驚恐的嚎叫,消失在村外的山林中。
村東頭一片狼藉。菜地被踐踏得不成樣子,糧食撒得到處都是,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野豬身上的腥臊氣。兩頭巨大的野豬尸體倒伏在血泊中,無聲地訴說著剛才搏殺的慘烈。
村民們驚魂未定,看著那巨大的豬尸和周振華渾身浴血(主要是豬血)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后怕。幾個膽大的小伙子在村長的指揮下,開始小心翼翼地處理現場。
周振華站在野豬首領的無頭尸體旁,微微喘息著。開山刀上滴落著粘稠的鮮血,他隨手在旁邊的草葉上擦了擦刀身,反手插回腰后(實則是收入空間)。冰冷的眼神掃過戰場,確認威脅解除。他臉上濺了幾滴豬血,讓他本就冷峻的線條更添幾分煞氣,如同從地獄歸來的殺神。
大黃走到他腳邊,警惕地嗅了嗅地上的血跡,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小灰灰則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過來,巨大的頭顱親昵地蹭了蹭周振華的腿,赤金色的眼瞳中兇光褪去,帶著一絲邀功般的得意。蒼穹在高空盤旋一圈,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似乎在宣告勝利。
“振華娃!”周大海大步走來,用力拍著周振華的肩膀,聲音洪亮,充滿了激動和自豪,“好!殺得好!為民除害!這兩頭chusheng,夠咱們村吃好幾天肉了!回頭叔給你記頭功!”
周振華微微搖頭,語氣平靜:“大家沒事就好。”他的目光越過老書記,看向門廊的方向。
陸小雅在周曉蘭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她的小臉依舊蒼白,但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激動和難以喻的崇拜。她看著周振華臉上、身上的血跡,看著他依舊沉穩如山的身影,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卻又覺得任何語都顯得蒼白,最終只是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深深地、一眨不眨地望著他,仿佛要將他的身影刻進心里。
艾米麗站在不遠處,碧藍的眼睛死死盯著周振華浴血的身影,眼神中的貪婪和占有欲幾乎要燃燒起來。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加危險,也更加迷人!那血腥的搏殺,那掌控一切的力量……讓她靈魂都在顫栗!
王衛國教授看著周振華,又看看那兩頭巨大的野豬尸體,再看看那幾頭如同守護神般圍繞在周振華身邊的猛獸,眼神中的探究已經達到了頂峰。這絕不僅僅是身手好那么簡單!那種力量、速度、反應,還有與猛獸之間那種近乎心靈相通的配合……這背后,一定有著驚天的秘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在周振華身上,仿佛在看一座亟待挖掘的寶藏。
危機解除,血腥味尚未散盡。但周振華和他伙伴們展現出的恐怖戰力,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了每一個幸存者的心中。這個從尸山血海中走出的男人,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再次證明了他是這片土地當之無愧的守護者。而陸小雅眼中的情愫,艾米麗的貪婪,王教授的探究,都在無聲地發酵。野豬的鮮血,為即將到來的離別與護送之旅,染上了一層更加濃烈和復雜的底色。
村民們開始忙碌起來,處理野豬尸體,收拾殘局。血腥味中,漸漸彌漫起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對強者的敬畏。周振華走到村邊的溪流旁,蹲下身,掬起清涼的溪水,用力清洗著手臂和臉上的血跡。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滑落,滴在古銅色的胸膛上。小灰灰也湊過來,把巨大的腦袋埋進溪水里,呼嚕呼嚕地喝著水,洗去獠牙上的血污。
陸小雅遠遠地看著他清晰的背影,夕陽的余暉勾勒出他寬厚的肩膀和精悍的腰線,水珠在結實的肌肉上滾動……她的臉頰又悄悄地紅了。剛才那驚心動魄的搏殺場景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心跳依舊有些失序。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從村民遞來的籃子里拿起一個干凈的粗布毛巾,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著溪邊那個身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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