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的“水戰”正酣,激烈程度讓人仿佛置身于一場驚心動魄的戰斗之中。
    水花如碎銀般在月光下飛濺,每一滴都閃爍著銀色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流星劃過。
    尖叫聲、笑罵聲和浪濤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沸騰的喧鬧,如同交響樂一般,時而激昂,時而低沉,時而歡快,時而緊張。
    然而,就在這混亂的歡樂漩渦中心,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突兀地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之中。
    這個身影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和技巧,完成了一個堪稱“神跡”的動作。
    這個動作如此驚艷,以至于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瞬間被吸引住了目光,原本喧鬧的場面也在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那一瞬間,時間似乎都凝固了,整個海域都陷入了一種短暫而震撼的寂靜之中。只有海浪依舊拍打著岸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仿佛在為這個驚人的瞬間鼓掌喝彩。
    “汪!汪汪汪!”大黃似乎厭倦了在淺水區被浪花戲弄的“低級趣味”。
    它那雙濕漉漉的黑眼睛緊緊鎖定了一道比之前更飽滿、更富力量的涌浪!那浪在幽暗的海面上犁開一道清晰的、泛著冷冽月光的白色水線,如同一條蓄勢待發的銀龍。
    就在浪頭即將卷到它面前的剎那,大黃做出了一個讓所有嬉鬧瞬間凍結的動作——它猛地爆發出驚人的沖刺速度,四爪如槳,在水下瘋狂刨動,小小的身軀像一枚離弦的黃色箭矢,帶著一股近乎悲壯(或者說傻氣)的勇猛,悍不畏死地朝著那道涌浪的懷抱沖了過去!
    “哎?!”
    阿健突然發出一聲驚叫,聲音中充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
    他的身體還沉浸在被大劉的“水炮彈”砸中的眩暈中,但眼角的余光卻瞥見了一道黃色的閃電。
    那道黃色的閃電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阿健的眼睛瞪得渾圓,滿臉都是驚恐之色,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破音的喊叫:
    “大黃!你瘋啦?!回來!”
    這聲喊叫仿佛用盡了阿健全身的力氣,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恐懼。
    然而,那道黃色的閃電卻對他的呼喊毫無反應,依舊風馳電掣般地向前沖去。
    與此同時,娜娜也看到了這一幕。
    她的尖叫聲如同被撕裂的絲綢一般,尖銳而刺耳,其中還夾雜著哭腔。
    她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捏住,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娜娜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她的潛意識告訴她,必須要攔住大黃,不能讓它陷入危險之中。
    然而,她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那道黃色的閃電已經如同一顆流星般劃過她的眼前,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之外。
    然而,大黃的耳朵此刻仿佛被海風堵住了。
    就在那洶涌的白沫即將吞噬它小小的身影時,它沒有像往常那樣笨拙地跳起躲避,也沒有被浪頭無情地拍翻!它做出了一個足以載入這片無名海灘“史冊”的動作——它四肢猛地向前伸展,整個身體如同滑翔般向前一撲!神奇地、穩穩地、甚至帶著點滑稽的優雅,竟然借著浪峰抬升的磅礴力量,像一塊被海浪托起的沖浪板,“趴”在了那翻涌的白色浪尖之上!
    時間,仿佛被海神按下了暫停鍵。
    “我……勒個去……”
    大劉保持著潑水的姿勢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銅鈴般的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臉上的水珠都忘了擦,活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水鬼雕塑。
    “天……天老爺啊……”
    小玲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心臟從喉嚨里跳出來,那雙圓睜的大眼睛里盛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月光在她臉上映出蒼白的震驚。
    “哇啊啊啊啊——!!!!”
    娜娜的尖叫如同海豚音般撕裂了凝固的空氣,充滿了極致的狂喜和不可思議,
    “大黃!大黃在沖浪!它站上去了!老天爺!它真的站在浪上了!它成精了啊啊啊!”
    “我……我滴個親娘嘞!這……這狗子是要上天啊?!”
    阿健的下巴徹底脫臼,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一只狗踩在腳下反復摩擦,連聲音都找不著調了,
    “它……它怎么做到的?!它是不是偷偷去夏威夷進修了?!”
    “不!不!這不可能!完全違背了流體力學基本定律和犬科動物運動學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