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竟然開始就地大快朵頤起來!它吃得極其豪放、酣暢淋漓,完全展現出了肉食動物的本色。尖利結實的白牙如同高效的切割工具,輕易地撕裂開韌性十足的蛇肉,咬碎那些細小卻堅硬的脊椎骨。它粗壯的脖頸每有力地揚起一下,就有一大段至少十公分長的蛇身被它囫圇吞下或經過幾下有力的咀嚼后咽入腹中。那架勢-->>,熟練得仿佛它不是第一次干這事,那輕松寫意、甚至帶著點享受的模樣,簡直就像餓了的人撕咬一根勁道美味的肉干,甚至還能看到它偶爾停頓一下,伸出舌頭舔舔嘴巴,似乎還在回味那生鮮的血肉滋味?
    周振華站在一旁,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并沒有出或出手阻止。他臉上最初的些許驚訝很快便褪去,轉而露出一絲了然、幾分感慨和淡淡的無奈笑意。他深知,狗雖然是經過漫長歲月馴化的動物,與人類共同生活,但它們的骨子里,依然保留著其祖先——狼——的許多深刻習性。在野外環境中,捕食蛇類、蜥蜴等小型動物并吃掉,對一些大型犬、尤其是像大黃這樣從未完全失去原始野性、力量和獨立生存能力的優秀中華田園犬來說,并非什么稀奇罕見之事。這甚至是它們在天性驅動下,補充優質蛋白質、脂肪,以及清理領地內潛在威脅的一種自然本能行為。而且,經過徹底剝皮(蛇毒主要存在于頭部的毒腺、牙齒以及部分血液中,肌肉組織通常是無毒的),這蛇肉對大黃來說,就是一頓安全且營養豐富的“野味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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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看著大黃那副大嚼特嚼、甚至有點得意的樣子,略帶寵溺地輕聲笑罵了一句:“你這饞嘴的家伙,倒是會給自己找零嘴兒加餐。生吞活剝的,也不嫌腥氣沖鼻子。”
    大黃似乎聽懂了主人的話,或者說感受到了主人語氣中并無責怪之意。它百忙之中從它的“蛇肉辣條”上抬起頭,沾著新鮮血絲的嘴巴朝著周振華的方向滿足地“嗚嗚”了兩聲,粗壯的尾巴還得意地、快速地搖了幾下,仿佛在得意地匯報:“謝主人夸獎!味道好極了!新鮮著呢!”然后,它又立刻埋下頭,繼續專心致志地享用它的“戰利品美食盛宴”,發出愉悅的哼哼聲。
    不過片刻功夫,一整條不小的、頗具分量的毒蛇,除了被撕爛丟棄在一邊的斑斕蛇皮和可能被特意避開、殘留的頭部,竟然被大黃吃得干干凈凈,點滴不剩!它甚至意猶未盡地伸出長長的舌頭,仔細地舔了舔嘴巴周圍、鼻子上沾到的血跡,又低頭在地上剛才進食的地方反復嗅了嗅,確認沒有任何遺漏的美味,這才真正的心滿意足,抬起頭來。
    吃完蛇肉的大黃,似乎連精神狀態都更加抖擻煥發了一些。它的眼神更加炯炯有神,在林間光線下閃爍著野性的光澤,全身的皮毛仿佛也因為這頓高蛋白大餐而顯得越發油光水滑,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金色光芒。它快步回到周振華身邊,不再帶有之前的警惕,而是用那顆碩大、還帶著一絲血腥氣的腦袋親昵地、使勁地蹭著主人的腿,喉嚨里發出低沉而滿足的呼嚕聲,仿佛在分享它的快樂。那模樣,仿佛剛才那場電光火石的生死搏殺和隨后生吞毒蛇的彪悍行為,都只是飯前一場有趣的熱身運動,而現在,它已經為正式晚餐做好了更好的準備。
    周振華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拿它沒辦法的笑容,用力拍了拍它結實無比、充滿力量的后背:“行了,加餐完畢,零嘴吃夠了。該回家了。讓你嬸子知道你又在外頭亂吃東西,非得揪著耳朵說道我好一陣不可。”
    說罷,他再次檢查了一下竹籃,確認那些珍貴的玉髓菇被普通蘑菇掩蓋得嚴嚴實實,蓋好了籃子,這才提起這份沉甸甸的山林饋贈,帶著一臉饜足、步伐似乎都更顯輕快有力了幾分的大黃,繼續踏著斑駁的陽光,向山下家的方向走去。
    山林依舊寂靜,仿佛亙古如此。剛才那短暫而血腥、弱肉強食的一幕,對于這片遵循著最古老自然法則的原始叢林而,不過是其中最尋常不過的一個微小瞬間,很快就被更大的靜謐所吞沒和遺忘。而對于周振華和大黃而,這不過是他們無數次共同山林探險中,又一次增添了那么一點點傳奇色彩、默契和……嗯,額外高蛋白營養補充的尋常經歷罷了。只是在大黃滿足的咂嘴回味和周振華了然的笑意中,這段記憶被悄然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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