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是你去找他,還是派人叫他回來?”
趙貴誠乃至全氏對孟禮會有這般態度,是他這些年影響所致。
孟禮是三世為人,展露手段后輕易就將兄弟次序對調了。
名義上趙貴誠大他三歲,是他兄長。
但實際上,相處的這些年,趙貴誠才是受照顧的一個,更像是弟弟。
所以,他這個兄長,反過來對孟禮這個弟弟十分敬重,乃至心生崇拜。
全氏不至于如此。
可古代講究夫死從子,即丈夫去世以后就聽兒子的。
孟禮又展露了自己的能力,給家里帶來實質性的正向變化。
她便以這個小兒子為主心骨了。
全保長和張氏也差不多。
孟禮想了想,回道:“我過些天去找他吧。正好我去臨安府有些事。”
“行。”
見他拿了主意,全氏三人沒有多說什么。
接下的時間,孟禮待在家陪全氏,順帶看看山陰縣的變化,視察一下家里的產業情況。
幾天后,他策馬離家,前往臨安府。
到了地方,孟禮稍作打聽就找到了沂王府。
他簡單說了情況,門口的護衛就連忙到里面去通報。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蟒袍,容貌和孟禮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年就迎了出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孟禮此世的兄長趙貴誠。
一照面,他便笑道:“孟禮,你可算來了。走走走,咱們里面談。”
說罷,趙貴誠拉起孟禮的手就往里走。
等走到前廳,二人落座,下人上了茶離去。
孟禮看著趙貴誠,饒有趣味道:“不錯,有些王爺的樣子,看來這段時間你學了不少東西。”
趙貴誠撇撇嘴:“別提了,各式各樣的禮儀跟規矩,煩都煩死了,遠不如在自己家自在。”
孟禮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既然承了王位,各方面必然要符合規范,畢竟這代表著皇家顏面。”
“不過,你這王位是怎么回事?”
“天上掉餡餅了?”
趙貴誠笑道:“可以這么說,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約摸盞茶時間,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這事的大致情況和之前全氏說的差不多,不過趙貴誠是當事人,這段時間往深了打聽,知曉一些隱情。
當今皇帝趙擴,在登基前有個競爭對手叫趙抦(bing)。
趙抦薨逝后被追封為沂王。
他唯一的兒子叫趙垓,按理能繼承王位,但三歲就夭折了。
這引起了一些非議。
于是,趙擴下詔,立宗室趙希瞿之子為趙抦后人,更名趙均,后面又改名趙貴和。
不料過了一段時間,當朝太子趙詢過世。
值得一提的是,這太子趙詢不是皇帝趙擴親生的,是養子。同時趙擴也不是生不出孩子,而是生了好幾個,卻盡數夭折了。最后趙擴沒辦法,才讓從宗室過繼來的養子趙詢成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