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人睡著了,手還在他身上亂摸點火,觸及她恬靜睡顏,他又不忍心將她鬧醒,只好自己獨自去喝冷茶降火。
他聲音委實太過溫柔了些,溫柔到姜虞都以為是在做夢。
秉承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占一次少一次理念。
她手更加放肆的從他胸肌上緩緩下移,落在沒有一絲多余贅肉的腹肌上。
嘴角愉悅的上揚,咕噥了聲:“別動,讓我摸摸,摸摸”
她這人沒啥別的愛好。
就貪財好色了點。
除去金光閃閃的銀子能令她心動外。
就屬八塊腹肌、肩寬窄腰、人帥腿長的男子最深得她心了。
偏偏這些蕭令舟全占了,還完全長在了她審美點上,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
她很難不對他一(見)見(色)鐘(起)情(意)。
摸著手感極好的薄薄腹肌,她閉著眼一個勁傻樂,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要不是蕭令舟聲音驟然響起,她還能繼續陶醉下去。
“卿卿衣裙臟了,洗個澡再睡。”
什么?
洗澡!
姜虞渾身一激靈清醒了。
睜開眼看了看周圍環境,發現不知何時蕭令舟抱著她到盥洗室來了。
居然不是做夢!
昨夜林中的一幕幕在腦海再度浮現,她噌一下從他懷中跳了下來。
脫口而出:“不用!”
蕭令舟感受懷中溫度散去,鳳眸微不可察地黯淡下去。
掃了眼她有些臟的裙擺,面上又恢復一貫的溫和將人拉入懷中,親親她側臉:“卿卿聽話,洗了睡舒服些。”
姜虞腦子徹底清明了,心想要是不洗澡,他今晚肯定不會放過她,耳根一熱推他:“你出去,我自己洗。”
成親后她懶得動都是他為她洗澡,可現在不一樣了。
一想到他那雙扭斷人脖子的手為她擦拭身體,她就一陣毛骨悚然。
蕭令舟不明所以,微蹙眉:“怎么了,以前不都是我為卿卿洗?”
他靠的太近,近到姜虞鼻翼間都是他身上沐浴后的清香,目光所及總能看到他若隱若現的誘人胸膛。
咽了口唾沫,她暗自掐了一把自己大腿。
心中暗罵自己沒出息,差點又被蕭令舟美色迷惑了。
斂了斂心神,她故作難以啟齒的找了個理由:“我腰還疼”
她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覷他。
意思不而喻:你昨晚弄得,懂我意思了吧?
以往洗著洗著就黏到一塊兒去了。
她這是在暗示他,怕他又沒控制住拉著她再胡鬧。
蕭令舟如玉臉頰微熱,不自然清咳一聲,埋在她雪白頸側耳語:“怪我,昨夜孟浪了。”
他話音一轉:“只是每次沐浴都是卿卿先勾的我,我是正常男子,難免情難自禁”
聽著他含笑語氣,姜虞頓感一陣面紅耳赤。
他這意思是,只要她不亂點火,他那點自控力還是有的。
她惱了,站直身子推搡他,嬌嗔道:“你連這點自制力都沒有,我便罷了,要是旁的女子這樣勾你,你也會情難自禁?”
對上她含怒的桃花眼,蕭令舟豐神俊朗的臉微沉:“卿卿休要胡,我又不是禽獸,你我是夫妻我才會與你做那樣的事,你怎可拿別的女子來與你相提并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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