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心急如焚努力夠姜默狗爪時,腳下泥土也在不斷松動。
等她意識過來,身體倏地失去平衡倒向河水中。
“啊——”
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有力的手及時出現攥住了她手腕。
一陣天旋地轉,她人站在了平坦地面上。
人還沒站穩,腰間的手撤去。
等她回過神看去,蕭令舟已經施展輕功將落水的姜默撈了出來。
“走!”
來不及說多余的話,他一手抱著姜默,一手拉住她手就往安全的高處跑。
一路狂奔,直到再也跑不動了,姜虞累的癱坐在地:“不、不行了”
確認已經安全,同樣累到脫力的蕭令舟放下了姜默。
聽到山下泥石流蔓過聲響,兩人一狗一陣心驚肉跳。
緩和許久恢復了力氣。
蕭令舟站起身走到姜虞身邊蹲下:“還能走嗎?”
他聲音被雨聲覆蓋,聽的不大真切,姜虞從他神情和唇形猜到了大概意思,點點頭。
蕭令舟背過身去,示意她趴到他背上。
雨勢不減,看著還要下好久。
姜虞沒有太過矯情非要自己走,乖乖趴到他背上,讓他背著自己走。
看到兩個主人都走了,渾身泥濘的姜默爬起來甩甩身上泥水跟上。
半山腰上有一間獵戶搭建的臨時茅草屋,只有狩獵的時候才會來居住。
蕭令舟背著姜虞推開被風吹的半開的門進去,里面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放下她,他從腰間摸出火折子,將屋內干柴收集起來燃起火堆。
火光驅散了黑暗,也帶來了溫暖。
姜虞將背上背簍放到一旁,瑟瑟發抖朝火堆伸出手。
蕭令舟加完柴,將自己外袍脫下,烘干的差不多后一不發走到她身邊。
“把衣裳脫了。”
姜虞白皙的手凍的發紫,加上后腰磕到的那塊地方一直在疼,她動作慢的和烏龜沒區別。
蕭令舟看不下去了,緊抿著唇放下自己外袍伸手幫她。
見他脫到剩里衣還要繼續脫,她抬手捂住衣領,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看他:“就、就剩這件了。”
雖然是荒山野嶺,但她還是不習慣光著身子。
太沒安全感了。
蕭令舟從令七口中得知她人不見了,尋她尋的都要瘋了。
既擔心她的安危又生氣她不告訴他一聲。
想著找到人一定要好好訓斥她一頓。
方才一直急于逃離危險沒有時間責問。
眼下看到人好好坐在面前,他緊繃神經松緩下來,冷沉著臉道:“不想生病就脫。”
知道他在生氣,姜虞自知理虧悻悻的松開了手。
將她里衣脫去,蕭令舟欲解她淺紫色小衣帶子,她暖和的手忙抓住他,小聲地問:“還要脫?”
他繃著一張俊美的臉不說話,只靜靜凝著她。
“脫脫。”她垂下眸不敢看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蕭令舟脫完她衣物,她立馬抬起手臂護在胸前。
他眸光淡淡瞥她一眼,兀自拿起自己白色外袍將她整個人裹住,肅著聲音道:“說吧,你一個人偷跑進山做什么?”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