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你還覺得我在騙你嗎?”姜虞促狹的凝著她無比震驚模樣問。
崔靈咽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盯著她脖子上玉佩。
越看,她就越眼熱。
她家在張家村算是小富人家了。
有個在鎮上做生意的二叔,家里隨隨便便拿出一千兩不是問題。
就連這些年她自個攢的私房錢都有一百多兩了。
但五千兩,是她這輩子都不敢想出來的數字。
要是嫁給蕭令舟的人是她,這玉佩豈不是就是她的了?
夫君貌美,錢多到花不完。
光想想那個畫面她就已經心神蕩漾了。
“你當真愿意一百兩就把蕭令舟讓給我?”她抓住姜虞胳膊問。
“當然。”
得到她肯定答復,崔靈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但仍有疑慮:“他那么有錢,你為什么愿意把他讓給我?”
換句話說就是:有這個福你自己不享,讓給我,合理嗎?
對上她急于得知答案的目光,姜虞臉不紅心不跳的嘆了口氣,故作傷心之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我實話說了吧,我得了絕癥。”
覷了眼崔靈驚訝到張大的嘴,她抽噎著:“大夫說我活不了多久了,還不能生孩子,我不想拖累蕭令舟,才想著在回去之前給他找個知心的人。”
“我知道崔妹妹你喜歡令舟,與其將來讓別的女子嫁給他,我寧愿那個女子是你。”
“你我知根知底的,你又這么善良溫柔,把他交給你來照顧,我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放心了。”
為了演的逼真些,姜虞暗自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疼的眼淚直飆。
心中想的卻是:“九天佛祖、太上老君,原諒信徒胡說八道,我說的這些千萬當別真”
崔靈看她說的情真意切,又哭的這么傷心,結合她成婚半年都沒有子嗣的事,已經完全相信她了。
甚至,在聽到她說自己得了絕癥時,都有些可憐她了。
不過,那點憐憫之心很快就被內心的貪婪占據。
她眼珠子轉了轉,面上假模假樣的安慰姜虞:“你別傷心了,說不定是大夫誤診了呢。”
心中想的卻是:“千萬別是誤診,你要不死,我還怎么嫁給蕭令舟,怎么做闊夫人?”
蕭令舟居然是大戶人家的嫡子。
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像她這樣的鄉下女子。
即便有點姿色,這輩子頂多就是嫁給一個身份相當的泥腿子過日子了。
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和村中那些女子一樣。
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
還要忍受婆母磋磨和丈夫的嫌棄。
她若貌丑無鹽就認命了。
可偏偏上天給了她一副尚算姣好的容貌。
容貌就是普通女子翻身的資本。
眼下就有一個往上爬的絕佳機會,她絕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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